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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一会儿会感冒的。
她们的时间都用在了赶路上,要是生病,抵达京城的日期又该后拖了。
“那我帮你擦。”她放下竹箸,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松吟眨了眨眼,也跟着放下了竹箸:“要不,我去洗洗手,我自己来……”
她按着松吟的肩,让他重新坐了回去:“快吃,一会都要凉了。”
水痕已经把素白单薄的亵衣浸成半透明状了,透出一点脊背的颜色,蝴蝶骨的优美弧线一览无余。
闻叙宁揽起他湿凉的乌发,颈窝的香气也随着她的动作扑来,慢慢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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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吃到美味的反应就这样
会喜欢他吗
清润雅致的味道,像极了松吟。
“小爹之前有熏香的习惯吗?”她问。
布巾被掌心的温度烘得有些热,松吟放缓了呼吸,莫名觉得口干。
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这样过。
那双手动作温柔地为他一点点擦着滴水的发尾,叙宁在为他擦头发。
他心里乱乱的,就连闻叙宁的话也在耳边变得朦胧。
明明是很正常的举动,他却想到了许多不正常的事,贞洁锁因为他的心思太龌龊,已经惩罚一般的为他带来刺痛,他只求叙宁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怎么能这样呢,他怎么能淫荡的像揽风楼小倌。
松吟如此谴责自己。
可她们是不是靠的太近了,他能感受到闻叙宁身体的温度,在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流会擦过他的耳廓,痒痒的,后腰都有些发酸,那是很奇怪的感觉。
但他不讨厌,甚至还想再贴近一些。
松吟扼杀了这个羞耻的想法,他不知道叙宁为何突然提起这些,是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味道吗?
松吟更担心闻叙宁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否则她怎么会这样问。
“之前,是说我在京城的时候吗?”他抿了抿唇,“那时候府上都有专门的仆从来管理主子的第二日要穿的衣裳,我的自然也要被带去熏香。”
后来松家的富贵日子到头了,他被发卖很多次,饭都吃不饱,自然就没有再做过熏香这么高雅又奢侈的事。
那是主子们才有的待遇。
“都熏些什么香呢?”
松吟捂了一下怦怦直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顺着她的话回想道:“四季的味道是不同的,春日用柳叶、薄荷和青檀,夏日天热,用一些清爽的味道,譬如茉莉白茶、荷花竹叶……”
她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对此颇感兴趣:“听起来就香香的。”
但都不是松吟现在身上的味道,他身体的香气更像是自带的一种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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