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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而来的,还有那股清雅的香气。
“小爹说离不开我,我又怎能丢下你呢?”闻叙宁转头揉了揉他的发顶,轻拍腰间绷得紧紧的手背,“好了,松手,我去数数银钱。”
松吟有些懵。
他松开手,规规矩矩地坐好。
闻叙宁很专注,将那些银钱点数归置好,听他问:“是要出门吗?”
“嗯,不日我们就上京,快收拾收拾吧。”闻叙宁动作停了一下,对他说,“我今晚回来。”
她原还想嘱咐松吟轻装上阵,但目光环视四周,哪怕这段时间她往家里添了不少东西,放眼望去,老房子还是那么空旷,没有太多能拿走的东西。
松吟揪着袖子,有些怅然:“这么快吗。”
“害怕吗?”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叙宁在,我就不怕。”
哪怕京城再危险可怖,只要闻叙宁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总是能解决所有问题。
茶楼雅间。
齐居月给她斟了一盏茶才道:“上次贡香分了股份,而今衍生产品,像香囊、香丸都供不应求。当时我就知道股份的主意不是你想的,听闻她还顺手帮你解决了颍水县的税收问题。”
“我已从信上得知股份之事,只这一件事,不值得我们驸马娘子单独跑一趟吧?”沈元柔避而不答,笑眯眯地洞察人心,“在躲大殿下?”
姜朝原本只有一位皇男。
这位大殿下是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前些年机缘巧合下才被接回来。
旁人都道皇男驸马二人琴瑟和鸣,只有她们这些关系好的才知道内情。
齐居月是被迫做了他的尚仪君,两人各取所需,并不和睦。
那并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冰冷又阴毒的美人蛇很会伪装,难以对付。
提起自己这位夫郎,齐居月一个头两个大,摆摆手说不提也罢:“上次我还说,会与你身边这拿主意的能人有说不完的话,我的沈姐姐,怎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
沈元柔轻笑:“现在也不晚。”
“沈姐姐,我可是求贤若渴啊,”齐居月无奈地看着她,“户部那个抱着算盘的老吏,该换换脑子了。”
沈元柔:“看来驸马娘早有打算,这次竟当着我的面挖人。”
“太师惜才,我亦如是,如此才干,若屈居乡野,也不是陛下想看到的。”齐居月上前一些,捧着脸朝她笑,“沈姐姐哪儿会生我的气,你说是吧?”
当她提出分开卖和股份的时候,齐居月便知此人不寻常。
现在她几乎确信,她们兴许来自一个地方。
沈元柔很给面子地喝了她的茶,品鉴后指点了一句:“七分烫会更好一些。”
齐居月这段时间烹茶的本事见长,却还是控不好八分和七分。
“知道啦,沈、老、师,”她哼笑着一字一顿,后望了眼窗外的摊贩,忽而来了兴致,“太师要不要与我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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