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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裤是与肌肤紧密相贴的衣物,他很难不想到,这条裤子是如何贴着闻叙宁,染上她的味道的,这如何不算他和闻叙宁肌肤相贴……
“小爹,你脸红的厉害,还难受吗?”
他很能忍痛,闻叙宁要来的药也让他好些了。
但松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看着她神使鬼差地点点头:“难受。”
“再煮一碗药?”看到他摇头,闻叙宁重新提议,“喝点热水?糖水?”
他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望着她:“叙宁,我喝了粥喝了药,不能再喝水了。”
那确实不能再喝水了。
闻叙宁把桌子收拾了,转过头就撞见他勾着唇:“笑什么,又不难受了?”
“……难受。”他又用那副温顺又可怜的表情看着她,“谢谢叙宁照顾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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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受得了被这样看着[可怜]
好喜欢看你们的评论
她夫郎
带着一点依赖,仿佛离了她,松吟就无法生存了。
恰恰相反。
原书中松吟可是不得了,凭一己之力将几位京城高官玩弄于股掌之中,搅得京城人心惶惶。
闻叙宁有时候也不禁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将来真的会是全文最偏执的大反派吗?
应当不会有谁和重要的反派同名。
松吟的小日子持续了五日,待到不影响正常生活后,她便提议带他到镇上去:“前不久看到一件很适合你的,小爹穿上一定漂亮。”
他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布巾:“我来收拾。”
“那我先去里正家回话,小爹等我一会。”她提起一小袋粮食掂了掂。
她刚走没多久,来寻他的人便到了门口。
“宁姐儿,宁姐儿我可进来了!”院外有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唤她。
很陌生,不认识。
“你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我来给你说媒,”媒公脸上喜气洋洋的,他说着看了迈出门的松吟一眼,埋怨他,“你这当小爹的早该给张罗了,地主家的少爷,宁姐儿瞧着怎么样?”
松吟看见他手上的几张画和身后乌泱泱看热闹的人,蜷了下指尖:“她不在家。”
村民们从来都是对她们家避之不及的,而今听说闻叙宁为官府做事,一个个便都凑上来了。
媒公准备齐全,连画像都拿出来了,可见是十分重视这次的说媒。
“哎呀她去哪儿啦,这事儿可太要紧了,你先前也不说来找我张罗这事,”媒公长了张巧嘴,说个不停,“那可是地主家独子,家里几十亩地呢!”
他身后的村民窃窃私语,唯独松吟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高兴来。
他不知道这有什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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