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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正是这只鬼让他吃上了肉、给他糖吃。
符纸灼的他眼睛痛,眼眶一时间有些湿。
“小爹,我回来了。”院子的小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她看去心情很好,整个院子都因着她的到来明亮了几分。
看到闻叙宁唇角的笑意,他也不自觉轻轻勾唇:“叙宁。”
“我去收拾一下,生火的重任就交给小爹了。”天太冷了,她在掌心呵气,不住地搓手。
松吟的视线落在角落里堆着的米面和猪肉上,闻叙宁说以后她们顿顿有肉,他也不用再挨饿了。
棍子拨弄了一下炭火,黑炭带着热气蹦出一颗火星来,他掌心的符纸已经皱了。
就算闻叙宁是鬼,他也认。
因为只有这只鬼会对他好了。
松吟垂着眼睫,把暖了很久的符纸,郑重地塞进炭火中。
符纸被火舌舔舐着,消失殆尽,只剩纸张燃烧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官道上,马车碌碌。
听属下汇报完,肃丽的女人思忖:“还有这样的人物?”
“属下也没想到,本以为这次能打她个措手不及,谁曾想礼家竟交了三年的税,倒省了我们的事。”属下道。
沈元柔颔首,捧着雕花手
炉:“能让礼家马车天明前送她回去,这娘子本事不小,我倒是想见见了。”
这边,闻叙宁不知自己被人盯上,正守着那窝鸭子。
小鸭子绒毛是嫩黄的,叫声也细细的,她没有养鸭的经验,怕它们被冻死,松吟也与她蹲在一处研究:“应该不会冻死,天气要回暖了,我做的窝也足够暖和。”
“幸好小爹能干。”闻叙宁就夸,“包子是不是要蒸好了?”
上次说蒸小笼包吃还是几天前,谁知道后来又出了这么多事,这口包子硬是今天才吃上。
松吟手艺好极了,有春笋和蘑菇的加入,肉馅鲜香无比。
也得益于她养得好,松吟的病慢慢好了,这才被批准做一些活计。
松吟抱起洗衣的木盆时,竟荒唐地生出了亲切感。
这些天闻叙宁不许他干活,仿佛把他当做了瓷娃娃,非要他养好病才能考虑这些,松吟只觉得自己惴惴不安的快要歇出病来了,总算好了差不多。
“我约了医师,待会为你诊治一番。”闻叙宁视线落在他腰间,这里还是那样窄,看上去没长什么肉。
他身体不大好,虽没有到弱柳扶风的地步,疏冷中却也透着明显的病态。
松吟一愣,捧着给闻母喂完米粥的碗,指尖扣紧碗底:“不用麻烦,叙宁,我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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