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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踉跄着上前,浓重熏人的酒气扑面而来。
松吟后退两步,避开她的手,垂着眼睛越看越乖顺。
花时当他欲拒还迎,才抹了把脸,就被林少烦挡住:“喝多了就回去,这又是干嘛?”
“你老护着这小吊子做什么,莫不是你跟他有一腿?”花时阴阳怪气地怪调叫起来,“别坏老娘的好事,起开!”
林典皱着眉头往自己娘身边一站。
林少烦和花时年纪相当,但她林典年轻,能打。
花时果然气焰矮了半截,骂骂咧咧地往回走,看都没看自家亲爹和儿子一眼。
衣裳被风打透了,骨缝里都是冷的,松吟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闻叙宁真的会没事吗,那些人来势汹汹,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善茬。
她真的会回来吗?
“外面冷,回吧。”李氏拍了拍他的肩膀。
松吟慢慢摇头:“我再等等她。”
天彻底黑下来了。
他看着这个可怜男人的侧脸,松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来等这个对他动辄打骂、拳脚相向的继女,哪怕闻叙宁回来的希望渺茫。
“我信她没赌,我女人就是在医馆做活的,在赌场对面,已经有段时日没见过她了。”说着,他的矛头对准了松吟,“他就不是过好日子的命,你看看人宁姐儿刚准备过好日子,这克星就搅得家宅不宁……”
说起这些,散开的人群也零零星星应和了两声。
谁不知道,松吟是闻叙宁花五两银子买来的冲喜郎君,结果嫁过来这么长时间,闻母的病非但不见好,现在还彻底瘫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老林啊,你们家也注意着些,离这灾星克星远点儿,免得哪天真被他搅得家宅不宁。”有熟人好心提醒。
林少烦皱起眉头:“没有影的事儿,别乱传。”
松吟攥着提手的指节绷紧泛了白。
这些话他从来没少听过,比这更恶劣的都有,他早就没有什么反应了。
可今天不一样,他的心开始因为这些话不舒服。
冷风吹得他鼻腔刺痛,松吟的声音很轻:“她会回来的。”
“什么?”
听到他回嘴,那人很是稀奇,不由得驻足看向他。
不知道哪儿来了力气,松吟深吸了一口气,直到胸膛饱胀:“我说,她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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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
人群寂静了一瞬。
松吟也会反抗、反驳吗,这倒是头一次。
多稀奇。
“真是过苦日子的贱命。”那人低低咒骂了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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