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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敢用光。
那东西一定很贵,做农活少不了磕磕碰碰的,这样金贵的东西他本来不能用。
药膏在闻叙宁的指尖微融,带着特有的香气,被薄涂在他的伤口上。
“……谢谢。”他声音很轻。
“呦,叙宁在家啊。”院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村里时常串门,只是这个时间不请自来,太没有边界感。
来人正是最爱嚼人舌根的刘冉,这会儿怀里还抱着几件旧衣,丝毫不见外地进来了,也没跟她招呼寒暄,把脏衣服往松吟面前一堆就开始吩咐:“松吟,给我把这几件补补,有点脏了,洗干净再给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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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固定在了中午11:00[好的]
撑腰
松吟沉默着蹲下身,正要收拾那堆脏衣服,被闻叙宁拦住:“小爹,你什么时候接的活计,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有接。”松吟诚实地说。
“噢,”闻叙宁做恍然状,思索道,“没有接,现在接也不是不行。”
刘冉闻言更是得意,他扯着尖嗓子拉长了声调:“给你活计是看得起你,我这衣服急着穿,你得快点……”
闻叙宁双手抱胸:“既然是活计,这一堆衣服你给几钱?”
“什么?”他愣住了。
松吟仰起头,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刘冉不是第一次把一堆脏衣服丢给他了,起初还警告他,要是不乖乖听话洗干净,就向闻叙宁告状,让他被打死。
松吟不想死,也知道闻叙宁不会管他,更不会相信他,就开始为越来越多的人洗衣缝补。
刘冉冷嗤一声:“大家一个村的,帮我点忙怎么了,你平时不是打他打得最厉害,这会儿又充什么好人?”
“好臭的嘴,”她抬手在鼻尖前扇拂,不耐地看着尖酸刻薄的男人,“我说,没钱还理直气壮,我又没白占你便宜,你想让我小爹当苦力?”
闻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闻叙宁,好像头一回认识眼前这个女人:“钱钱钱,你掉钱眼里去了,几件衣服还要钱?”
他的嗓门太大,外面的狗也叫了起来。
离得近的几处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
“同村可不是你使唤人的由头,既然你讲乡亲,怎么没见你给我家添点米面?”说着,闻叙宁偏头问松吟,声音明显温和了些,“洗了多少次?”
鬼使神差的,松吟选择相信和告诉她:“……五十四次了。”
刘冉登时跳脚就骂:“小贱蹄子,帮点小忙你还记这么清楚?!”
但想了想,闻叙宁从小就是纨绔,想必文墨不通,算计不精,乡里乡亲,本就是一笔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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