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叙宁顺着梯子下来,慢悠悠地道:“我小爹吃自家的肉,没成想外人闯进来咄咄逼人,你倒是说说,怎么就成你哥哥的了?”
花果儿没想到她会回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这些本来就是给我哥哥的,他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吃!”
原主早就垂涎花果儿哥哥的身子了,这位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端着架子要原主给他买多多的糕点和肉来,原主骂骂咧咧,但为了他的身子,也是有求必应。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花果儿习惯了她的付出,兄弟俩的胃口也越来越大,这不,理所当然、趾高气昂地过来讨吃了。
闻叙宁垂眼睨着他,声音不大,字字清晰:“东西是我买的,轮不着你说三道四,想吃自己去买,别在我院里撒野。”
“你……”
谁都知道,闻家娘子败光家产,成日斗鸡走狗,没个正型。
可眼前的女人让他不敢呛声,花果儿憋了好半天,涨红着脸:“你不想娶我哥哥了是不是,我这就告诉我哥哥去!”
她没什么反应,但一旁的松吟有些慌乱。
他蹙起了一点眉头,焦急地说:“我去道歉。”
“道什么歉?”闻叙宁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回家吃饭。”
如果他不道歉,难道下一步不是打他吗,为什么还要给他吃饭?
“……水滚了,你还洗澡吗?”他抬起眼睛,小心打量她的脸色。
闻叙宁顺手把已经有些散落的发带扯下,乌润的长发顺势散下,发尾被她用湘色的发带绑好:“小爹体贴入微,这样的好意我当然要领。只不过还需要小爹先帮我把刺挑出来。”
她伸出发红的指腹给松吟看:“小爹,你能挑出来的,对吗?”
松吟点点头,让她坐好,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捏着那个有些发红的指尖,针尖还有些发抖,连皮都没挑破,他生怕自己下手一重,惹得闻叙宁皱了眉,再挨一顿毒打。
闻叙宁看着他低垂的眼帘:“我不怕疼,动手吧。”
“好,我尽量轻点……”他的声音带了点怯意,鼻尖也渗出了汗珠,正一点点挑着那根刺。
清淡皂香混着淡淡的气息萦在她鼻尖。
松吟低头,脖颈绷出细伶伶的弧度,同样绷紧的是他浅淡的唇线。
她的视线漫不经心垂落,掠过他优越的五官,最终落在那截收紧的窄腰上。
作者有话说:
----------------------
礼物
他好像对这样不动声色的审视很敏锐。
松吟浑身都绷紧了,到最后已经有些慌张,把那根刺捧来给她看。
抬头就望进她深不见底的眼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