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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上班上的吧。”小暑揉揉眼睛,“自从开始上班,我整个人精神状态大不如前。严重的时候干脆想死了算,上班上得想死,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人越说越蔫,脑袋耷拉下来,“好像啥都没意义。”
情绪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很多时候,明明知道该怎么做,事情也根本没想象的那么糟糕,但就是容易陷进死胡同里出不来。
自己跟自己较劲,否定甚至讨厌自己。
尽管牵动情绪的事件其实很小很小,可能只有芝麻粒那么小。
情绪却有将事件膨胀到无限大的本事,然后砰一声爆炸,把人炸个稀巴烂。
“别想啦,看开点啦,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道理我都知道,不是小孩子了,也会安抚自己啦,可能激素作祟,月经要来了吧,但……”
小暑有点说不下去了。
猪龙女士安静聆听着,见她小小一只,乖乖卧在一旁,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把自己说得满眼泪花花闪,心中竟难得生出几分怜惜之情。
尾巴轻轻环住小暑的腰,猪龙女士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柔和。
“这天地之间,万事万物,并非每一样存在都必须背负所谓意义。譬如山间的草木,溪畔的顽石,你说它们,有何用处?”
“不是啊。”小暑抻了抻后背,“大树可以遮荫乘凉,花儿开得漂亮,让人心情好,至于石头嘛……”
她想了想,咧嘴笑嘻嘻,“可以打人,捡来偷偷打人,看人‘哎呦’一声捂着后脑袋,左顾右盼,哈哈……即便没有我说的那些,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
真是孩子气,猪龙女士被逗笑。
“那你呢?”她问,眸色在灯下是一种醇厚的酒红,“你看见了草木顽石存在的意义,偏偏看不见自己的,所谓意义,并非只有名标青史的丰功伟绩。归全返真,不过是一份牵连,一个念想,情感所在之处,便是意义生根发芽之地。”
……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小暑额心,将一缕清逸的仙灵之气,打入小暑灵台。
她并非只会口头安慰,也做出实事,以神明的身份,降下福泽。
小暑怔怔看着她。
心脏噗通噗通。
她眼中光芒温柔而笃定。
她说,意义不过是一份牵连,一个念想。
小暑抿抿嘴唇,终是鼓起勇气,“那,我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吗?”
更深夜阑,窈窈冥冥。
猪龙女士没有立刻回答。
她像一轮古老的月亮,从很远的地方来,降落在这片于她而言陌生而新奇的土地,却也只是如从前那样,沉默着,柔柔散发着辉光。
时间似乎凝滞了片刻,又好像只过了一瞬。
小暑低头,那条本是软绵绵搭在腰窝的长尾巴滑至身后,缓缓朝前用力,将她轻推进了一个温暖馨香的怀抱。
没有言语。
只是张开手臂,虚虚将她揽在怀里,心脏沉稳搏动的节奏,代替了回答。
发烫的脸颊埋进那片温软,小暑终于如愿以偿深深嗅到她的气息。
小暑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形容出她身上的味道,也许她们早就缠绕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
夜色温柔,古老月辉独照。
待次日晨起,小暑睁开眼睛,果然感觉自己恢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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