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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幽深如潭,面上浮动着温存的波光,深处却似又隐藏着某种说不清又道不明的东西。
她在笑,真是见鬼。
小暑不是没见她笑过,可平日她的笑大多是不屑的冷笑和轻蔑的嗤笑。
今天……
小暑不自觉搓搓手臂,蹭掉皮肤上连片的鸡皮疙瘩。
干嘛啦!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我不用人陪。”小暑声音低下去,侧过身体,避开那令人心悸的注视。
她这样看我……该不会是有点喜欢我吧?
是哦,小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猪龙昨晚偷溜进她房间来着,死死搂着她,还问她有没有婚配。
还是那句话,她脑子虽然不太好使,人是蛮漂亮的。
嗯,也不是不行。
“有何顾虑?”日头晒,猪龙体贴将小暑拉到楼角阴影处。
“其实也没啥顾虑。”小暑左晃右晃。
猪龙莞尔,轻轻抚摸着小暑的发顶,“本座德才兼备,一向治下有方,你虽身份卑微,但本座从不曾轻视。”
“啊?”小暑挠头。这是何意。
猪龙长长叹气,体恤小暑智力,换了个更容易理解的句式,“我是个讲理的人,你虽然只是个奴婢,但我也绝不会无缘无故辱骂殴打,你且放宽心。”
并承诺,“也不会让你学狗叫。”
那确实太侮辱人了。人这个物种啊,她知道的,要面子。
“我只是个奴婢?”小暑指着自己的鼻尖。
对啊,她只是个奴婢,想什么呢。
小暑转身大踏步朝前,双脚“咚咚”跺着地砖,“对对,我只是个奴婢。”
你给我记着,我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你的!
作者有话说:
小暑:我才不是性缘脑(噜噜脸)
小暑要去赶地铁上班,那猪龙仍是寸步不移跟随在旁,还指着小区门口的煎饼摊子,嚷嚷着要吃。
整天就知道吃,吃吃吃,吃屎吧你。
小暑内心疯狂辱骂,但面上强撑着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破防,只说那家煎饼味道不好,“老板还特别不讲卫生,上厕所不洗手。”
她一副信誓旦旦,“我亲眼所见。”
扭头功夫,瞧见那只猪龙挤到煎饼摊前,半是质问,半是求证,“如厕后为何不净手。”
煎饼摊老板正埋头认真摊饼,“哈?”
不是这人有病吧!
小暑恨不得一棍子敲晕自己。
她快步上前,将猪龙拽离煎饼摊,“别磨蹭我上班要迟到了!”
“你肯了?”猪龙勾唇得逞一笑,懒洋洋拖着步子,任小暑拉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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