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啊——!啊——!”
雅妃的呻吟声随着老王嘴唇的每一次移动而变化——有时尖锐,有时低沉,有时拉得极长,有时急促得像连珠炮。
然后,老王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粗糙的、湿热的舌头,从花唇的缝隙中探入,轻轻地舔了一下穴口处涌出的蜜液。
“啊!”
雅妃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那些蜜液的味道比从魅魔纹上舔到的能量更加浓郁——甜腻中带着一丝微咸,有一种属于雅妃独特的、说不出的骚甜味道。
老王的舌头开始在花唇的缝隙中上下滑动。
从穴口一路向上,舔过整条缝隙,来到了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舌尖碰到阴蒂的瞬间——
“啊啊啊——!!!”
雅妃的声音直接破了音。
阴蒂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器官,聚集着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当老王粗糙的舌面直接接触到那颗充血到极致的小豆豆时,产生的快感已经不是舒服两个字能形容的了——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让人头皮麻的、从下体一路电击到大脑皮层的级刺激。
“不——!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会死的——!”
雅妃的腰疯狂地左右扭动,试图躲避老王的舌头。但老王的双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位。
他的舌尖开始绕着阴蒂画圈。
小小的圈,极慢的度。
每画一圈,雅妃的身体就会经历一次从脚趾到头顶的剧烈痉挛。
她的双腿在空气中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得白。
臀部不受控制地上下弹跳,每一次弹跳都让花穴更紧地贴上老王的嘴唇。
“啊——!啊啊——!嗯啊——!不要画圈——!直接——直接——!”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理智、羞耻、体面、身份——全都在那条舌头的攻势下灰飞烟灭。
此刻的她,不是席鉴定师。
不是斗者九星的强者。
只是一个被一个老头的舌头舔到疯的、浑身颤抖的、不断求饶的女人。
老王听从了她的指令——舌尖不再画圈,而是直接覆盖在阴蒂上,用舌面上下快地来回刷动。
“啪啪啪啪啪”——舌面拍打花肉的声音在石洞中急回响。
“啊啊啊啊啊——!!!不——!太快了——!慢——慢一点——!”
雅妃的呼喊已经完全变成了尖叫。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抽搐,像是触了电一样无法停止。
手指抓着老王的头,一会儿用力按紧,一会儿又想推开,在矛盾中反复挣扎。
老王的舌头度稍微减慢了一些,但并没有停止。
他将节奏调整到了一种快慢交替的频率——快刷动几下,然后突然减,用舌尖在阴蒂上轻轻点一下;再快刷动几下,再减轻点。
这种忽快忽慢的节奏变化,比持续的快刺激更加致命。
因为每一次减,都让雅妃以为刺激即将停止,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瞬——然后下一次加就会以更大的冲击力打在她毫无防备的神经上,带来加倍的快感。
“啊——!嗯啊——!啊啊——!呜——!啊——!”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节奏混乱的旋律,完全跟着老王舌头的快慢变化起伏——快时尖叫,慢时呜咽,停顿时喘息,再启动时尖叫。
与此同时,老王的舌头不仅仅局限在阴蒂上。
在快慢交替的间隙中,他的舌尖会突然向下滑去,探入花唇的缝隙,来到穴口的位置。
穴口在持续的兴奋下已经微微张开了,嫩红色的穴肉在外翻着,不断涌出浓稠的蜜液。老王的舌尖插入穴口,在甬道的入口处快搅动。
“噗嗤噗嗤”——舌头搅动蜜液的淫靡声响在石洞中回荡。
“啊啊——!进来了——!舌头进来了——!”
雅妃的声音尖锐得像在唱高音。
老王的舌头虽然不像手指那样能深入花穴内部,但舌尖的灵活度和柔软度远手指。
它在穴口处做着快的伸缩运动——进去一点,退出来,再进去一点,再退出——模拟着某种更深层的动作。
同时,老王的鼻尖恰好抵在了阴蒂上。
他每一次低头深入舌头,鼻尖就会碾过阴蒂;每一次抬头收回舌头,嘴唇就会拂过花唇。
这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口鼻并用的刺激方式,让雅妃的花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癫狂状态。
花穴以极高的频率收缩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老王的舌头吸得更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帝国的苦难不仅仅是来自于今日的沉沦,更来自于往昔的辉煌。然而终有一日,皇帝的意志在万亿的世界之中回响着。呼唤着来自于黑暗之中的归来,不仅仅是为了救赎,亦是...
叶罗丽反派不需要洗白作者烟雨斜文案大女主反派布局灭世虐主角团蛇蝎美人玻璃心勿入滴灵魂契合度100反派系统正在绑定中银尘,幕天阁十法相,位列第三阶,尘之主宰,强大美丽,却没有自由。为了改变自己和十法相的命运,她答应与系统合作。重生后,她只有一个目标报仇,把曾经的敌人狠狠踩在脚下。当主角气运被削专题推荐系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司空催马疾驰,正踏过一座长桥。桥头一片桃树林,正值桃花怒放,姹紫嫣红,灼灼有如云霞蒸蔚。然而司空早已没有了欣赏春色的心情,即使他没听到桃林中传来的那缕笛声,即使他没觉伏在桥下的两支细长剑锋──马蹄踏雪,他的心就已经冰封在了冬天,此刻的春色对他来说是那般虚幻,毫无意义。马蹄就在剑锋之上勒停,笛声婉转,倏地充满杀伐之意,迎面便是千万朵娇艳桃花逆风吹来,吹得他衣衫猎猎,长乱舞。他巍然不动,左手按剑,右手提缰,低伏于马背之上,静待着吹笛人的现身。藏身于桥底的两名剑手的气势反而在笛声中变弱,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