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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观澜山最后一道闸口时,连奕打开车窗,将表扔到一名安保怀里。
“那艘货轮的轨迹看不出什么来,但经停的码头有问题。”江遂这几天一直在查,已经有了点眉目,“码头有直飞维卡的航线,出发日期就是宁微离开那天。他不是单纯要离开新联盟国,大概率是想去维卡。”
宁微想要离开,去哪里都可以,唯独去维卡这个常年战乱国是不合常理的。
“他在维卡,应该有要办的事,和暗枭有关。”江遂开车速度很快,转过一个路口,便能看到他和云行居住的小区大门了。
高凛是暗枭在新联盟国的引路人,宁微肯定是知情的,他们做的交易,也绝不是武器库这么简单。搜寻遗失的秘钥,连奕在明,江遂在暗,凡是关联线索,江遂不可能放过。
连奕一直冷着脸不说话,江遂停下车,揽住连奕的肩,试图调节气氛:“今天婚礼最后不是见你挺高兴的?开心点,人在你手里,又跑不掉。”
是跑不掉,可随时准备要跑。
推门进来,云行正在书房开视频会。他是婚宴吃到一半先回来的,留下江遂殿后。如今见两人一同回来,也不惊讶,出来打个招呼,便又去忙了。
江遂从书房将笔电拿出来,将查到的东西给连奕慢慢看,自己优哉地喝着茶。
连奕看了一会儿,有用的信息方才江遂在车上已经说了。他拿出手机,给江遂发过去一张图片,示意他看。
是一张木头做的匕首,像小孩子的玩具。
“这什么?”江遂问。
“他说是家人给的。”连奕回想着宁微的神情,明明很重视,却假装平常,带着一种怕引起怀疑的小心翼翼。
江遂了然:“他和若莱达都不当对方是家人,看来是另有其人。”
“没错。”连奕认同这个说法,“他的社会关系虽然机密,但也简单,既然他要接触暗枭,那就从这条关联线查起吧。”
两人又聊了会儿其他公事,期间再次谈到高凛。
连奕突然评价道:“跟只耗子似的。”
江遂没明白:“什么?”
“好好的人染个灰头发,不是耗子是什么。”
“……”江遂无语,劝他,“暗枭这条线还得从这人身上往下查,现阶段最好不要搞得太对立。”
“我想杀了他。”连奕平静自如地说出心中所想。
“……”江遂喝口热茶,心想高凛当年敢拍卖云行,他都没杀他,到连奕这儿,只是和宁微做个交易,就让连奕动了杀心。
连奕瞥了江遂一眼,开始无差别攻击:“不用觉得自己怂。”
“……”
两人同时想到不太愉快的一些过去,江遂连喝两杯热茶才把噎住的气顺下去。
然后开始放马后炮:“我早就跟你说过,如果一个人处处合你心意,处处让你舒服,从不像之前交往的人那样哭闹提要求,不求你爱他多一点,只把自己所有的耐心和爱意倾注到你身上,那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在降维引诱你,对你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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