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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指责小孩儿太顽劣总是乱跑一样,表面说着抱怨的话,满眼却都是心疼和不忍。
连奕见宁微情绪低落,换了个话题:“我看了你的直播。”
“嗯?”
“我那样对你,我……”连奕苦笑一声,说不出来了。
即便那样对他,他临走之前都要借着冯观荣的直播网路来一场舆论地震。明明已经逃了,却还要拼了命也要救出他的朋友。
两人想到那些,一时都沉默下来。
连奕深吸一口气,指腹轻轻扫过宁微的睫毛,在这个很不合时宜的场景下温柔喁喁:“很困?”
“嗯……”宁微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很累。”
突然有眼泪掉下来,毫无预兆的,一滴,落在连奕指尖。
那么爱他,又那么恨他,出了事,他却永远第一个来。
那些纠缠和爱恨仿佛还在昨天,在酒店的走廊里,在峰会的会场外,在刑讯室,在地下室,在医院,在码头,在每一次针锋相对的对峙中。
可又像过了很久很久。密集的危机像潮水一样涌来,把时间拉得无限长,那些对抗、猜忌、彼此撕咬的痛苦,忽然之间全掉落到时间的缝隙里,掉得无影无踪。
连奕手臂紧了紧,突然说:“对不起。”
为那些暴力伤害,语言羞辱,莫名而起的愤怒,毫无道理的压制,说“对不起”。连奕做了太多伤害宁微的事,让他哭让他疼,让他在无数个夜里咽下那些害怕和委屈。
连奕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近乎脆弱的迟疑:
“我说……以后都不会这样对你了,你会信吗?”
宁微睁着眼,呼吸变慢,过了很久,实话实说:“不知道。”
连奕不意外听到这个答案,毕竟他劣迹斑斑,想要获得原谅可能是个旷日持久的过程。不过他现在很有耐心,也并不气馁。
监控室里的吴秉心紧盯着屏幕,自从连奕进了门,除了解镣铐、包扎,两人总共说了几句,还都是没营养的废话。他想从里面听出点什么来,一无所获。
他看看表,还有一分钟,不耐烦地站起来,准备往囚室走。
连奕同时也看了一眼表。从上岛至今已过五十分钟,距离他和宁斯与约定的接应时间还剩一个多小时。
他将宁微的外套拢好,玩笑一样地低语:“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我们认识这么久,竟然没一起打过配合,回回都是对着干。”
宁微慢慢坐直了:“嗯,回回都是你压倒性胜利。”
连奕被他噎了一下,脸上罕见露出愧色:“那想不想试试?”
宁微看着他:“好。”
然后又问:“有止痛药吗?”
连奕心口一颤,又赶忙翻出来一管止痛剂,拧开,喂到宁微嘴边。宁微就着他的手喝了。高烧烧得他眼底有点潮,脸色也白得过分。但他没吭声,手掌撑着地板站起来,没用连奕扶。
见连奕揽着宁微一起走出囚室,吴秉心没拦,只问:“考虑好了?”
连奕选了角落里一把椅子,丝毫不在意现场十几道枪口对着他们,坦然自如地扶着宁微坐上去,然后回身走到吴秉心跟前。
“想必你知道,冯观荣想要强制启动对跖点盲区打击的计划失败了。”连奕对吴秉心的问题不直接回答,只说自己想说的,“不是因为请来的专家不行,是因为没有秘钥,也没有我的生物样本。”
“宁微可以把秘钥代码写下来,我就在你这里。你拿到代码和生物样本,可以卖个大价钱,也可以继续制衡要挟新联盟国军委会。”
连奕慢条斯理说着,走到距离他最近的一名雇佣兵跟前,说:“借个火。”
那士兵看了吴秉心一眼,吴秉心点下头,那人便从怀里掏出一盒烟和火机。
烟草是混合型味道,带着一股粗糙的霉味,连奕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坐在角落里的宁微掩着口鼻咳嗽一声,连奕便转个身走到门口,倚着门框,将第二口烟雾吐到外面。
吴秉心冷冷看着他,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完。
房间里外都有士兵把守,连奕即便耍花招,也不可能在众多枪口下逃脱。况且还带着一个病恹恹的宁微。所以吴秉心并不担心。
连奕依然靠着门,视线从外面扫过,又转回来,看着吴秉心说:“我的诚意很大,你也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
他摆出一副认真思索过的谈判姿态:“你要把宁微留在这里,我不可能放心。将来若是我们做了同事,还得来往,或者你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我们不至于翻脸。”
问题扔回给吴秉心,对方皱了皱眉。这本身就是相互制衡的谈判,而不是谁占有绝对压制的局面。但宁微他是不可能放走的,甚至打算一直留在手里,以达到长期制衡连奕的目的。
那一年
连奕靠在门口,冲先前给他烟的雇佣兵招招手。那人走过来,把烟盒和火机往他掌心一递。
吴秉心垂眼琢磨着连奕刚才那番话。
“啪”一声,火机蹿起一簇火苗,连奕叼着烟歪头去点。
下一秒,他手腕骤然翻转。
火机在空中划出的半道弧光未散,连奕已经一把擒住那雇佣兵的脖子,整个人带着他朝后仰倒,直直翻下门口。
这处房子嵌在半山腰的陡坡上,为了防潮,地板用钢筋混凝土柱子撑起一片悬空。门口延出十几级石阶,蜿蜒隐没进两侧半人高的藤蔓里。
连奕坠落的瞬间,单手控着雇佣兵的颈动脉,借着下坠的惯性猛力一拧,另一只手同时摸向对方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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