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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艾草没来得及融合,已被焦油吞噬殆尽。
第一针打完,针管被随手扔在地上,滚了两滚,停在茶几腿边。
宁微半阖着眼睛,整个人瘫软在连奕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已经从生理意义上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只剩极轻的气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连奕的手也在抖。
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但他自己知道。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掌心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他胡乱在宁微的睡袍上擦了两下,白色绒面洇开一道淡红的印子。
然后他伸手,拿了第二针。
针管握进掌心的时候,那只手不抖了。
他用同样的姿势重新搂紧宁微,将那条垂下去的腿再次捞起来,膝弯架回小臂上。宁微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失了魂的布偶,任他摆布。
连奕低下头,嘴唇贴着宁微的发顶,停了一秒。
然后用同样的方法,继续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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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真跑了
wb:她行歌
失败了
等束缚解开,宁微身上已经没眼看。
迅速而起的红斑从脖颈一路蔓延下去,胸口、腰腹、腿根,到处都是。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紫,像皮下淤了血。他还在痉挛,轻微的、持续不断的,肩膀一抽一抽,指尖蜷在连奕掌心里,偶尔无意识地抠一下。
白色地毯上洇开的血迹,边缘位置已经干了,中间那一滩还是湿的,鲜红刺眼。
连奕坐在地上,还是原先的姿势抱着人。
他不知道成没成功,因为非自然行为标记,他感应不到两种信息素是否正在融合,只能低着头,盯着宁微的脸。怀里的人睫毛偶尔颤一下,嘴唇干裂,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唯一知道结果的人已经陷入昏迷,不会告诉他答案。
连奕觉得自己灵魂飞出去很远。他抱着这个人,像抱着一具还在呼吸的躯壳,而他自己也剩一具空壳坐在这里。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失真,地毯颜色、灯光角度、空气里还没散尽的血腥气和浓郁热灼的焦油味道,都恍恍惚惚看不清晰。
他低头,下巴抵在宁微发顶,闭了闭眼。仿佛刚才是一场大梦,如今才跌回现实。
当晚,宁微高烧不退,很快休克,被紧急送医。
齐颜面色沉重地走出诊疗室,看着靠墙坐着一声不吭的alpha。
“他的反应超出预料,还要再观察一下。”
齐颜摘了医用手套,给自己倒了杯水。她说得简单,但从她进诊疗室到出来,整整两个小时。紧急处理、研判病情、制定办法,尽管作为顶级信息素专家,具有丰富的腺体处理经验,齐颜依然对宁微的反应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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