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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厉初的疑问,宁微沉默片刻,而后轻声说:“不用。”
坐快艇去夜钓的海岛,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八月的气候温润湿热,海上风平浪静,钓个鱼而已,况且有云行在,也有保镖紧随其后。
第一条刀鱼是厉初钓上来的。云行帮他将鱼扔到甲板上,厉初兴奋地快要跳起来。闪着银白色亮光的刀鱼得有两三斤重,在甲板上翻腾。
宁微似乎也很感兴趣,和厉初一起蹲在甲板上看鱼,重新下了饵的云行将鱼竿支好,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是这个颜色啊。”厉初感慨道。他只在饭桌上见过刀鱼,哪里见过这种颜色的活物。
云行走过来,揉一把厉初的头发:“真厉害!咱们再接再厉,这个季节一晚上钓个百来斤没问题。”
“能有这么多?”宁微忍不住问。
“人均三十斤吧。”云行很有信心。
他们的快艇泊在离海岛不远处的海面上,从甲板望去,能看见前方嶙峋的黑色礁石,海浪一遍遍扑上去,在石隙间撞出细碎的白色泡沫。公海的岛屿大多处于管辖的灰色地带,偶有原住民世代栖居于此,自成一方天地。
夜色里,这座被密林与山岩覆盖的岛屿,像一头伏在墨色水面上的巨兽。而在林木深处,亮着零星灯火,映出人类的生活痕迹。
这座岛在地图上并不显眼,甚至没有名字。可只要有人,就会留下痕迹:简易的码头、林间踩出的小径、定期运送物资的船只……这些无声的线索,在海浪与夜色之下,编织成一张隐秘的生存网。
宁微最初那份“合群”的夜钓姿态,仿佛只是完成某种必要的融入程序。随后他便退到云行与厉初的外围,独自守着钓竿,像一尊静默的雕像。
他在甲板上站了很久,眼睛只盯着那片礁石,一言不发。
云行给厉初披了件外套,低声叮嘱他待在原处专心钓鱼,别乱走动。而后转头又看了一眼宁微。
他早已觉出不对。
带宁微夜钓是临时起意,自然不会多作准备,也觉得没必要。带来以防万一的枪,此刻锁在驾驶舱内;为免打扰,保镖的快艇泊在稍远的暗处;而身旁的厉初,在这种需要体力对抗的局面里,几乎帮不上忙。
云行指尖微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把握拦下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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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接《回音》番外的时间线,是从宁微和云行视角写的一些未能言明的冲突。
不看《回音》和《垂涎之物》也可以看明白的,不用专门去补看哈,各自都是独立的故事。
生存法则
“宁微。”
隔着长长的甲板和海风,云行叫他的名字,声音穿透夜色,沉静地看着他。
宁微转过身,和云行对视,瞳仁在强光灯下闪过锐利锋芒。
两人有片刻时间谁都没再说话,也没有动作。彼此在对方眼中看到研判、权衡和试探。宁微紧抿的唇角有孤注一掷的狠意,良久,他往后缓缓退了一步,腰抵在冰凉的船舷栏杆上。
“宁微!”
云行几乎在同一刻向前踏出,长风衣被海风吹起,像是随时会跃起捕猎的兽,只要目标稍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抓住对方。
“看见那座岛了?”云行的声音压得很稳,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虽说在公海,却还在新联盟的巡逻线上。”
宁微的视线落向岛屿深处的零星灯火,听见云行又说:“那几盏灯,是巡逻队以前经过时顺手装的。后来岛民又央求巡逻队送些补给,他们会以物换物。”
确定宁微不再有动作之后,云行缓步走过来,站在对方一步开外。海风将他的后半句话吹得很轻:“如今岛民依赖巡逻队,每个月都在盼补给船,利用一切有价值的东西来交换物资。”
他转回目光,声音低了几分:“这季节暗流乱,去年有押解犯从船上跳海,有被海水冲走的,也有侥幸从礁石区游过去上岛的,被岛民在东南边的海蚀洞里找到,立刻便交给了巡逻队,换来两个月的物资。”
云行停了停,像是叹息岛民的生活不易和现实残酷:“外面的人难进去,岛上的人出不来,这就是这片海域的生存法则。”
甲板另一头,厉初也收了声,钓竿静静握在手中,视线不时飘向这边,但并未出声打扰。
时间在海浪单调的拍打声中被拉长。许久,宁微撑在栏杆上的手臂缓缓卸了力,肩膀几不可察地沉下去一点。
夜色浓稠,唯独强光灯劈开的那片水面,亮得刺眼,清晰地映出宁微苍白的面容和紧抿的唇线。那水面下的影子随波晃动,破碎又聚合。
沉默又持续了几秒,仿佛在放弃一个重大决定。终于,宁微抬起头,看向云行,唇角很慢地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你们饿不饿?”宁微的声音有些干涩,顿了一下,才接上,“要不要煮点东西吃?”
云行眸光闪动,袖中紧攥的拳松开。
“再钓一会儿。”云行的语气如常,目光转向鱼竿。
“好。”宁微应道。
他随后转回身,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静置的钓竿,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三人钓到凌晨,甲板上的鱼目测已经超过百斤。厉初最先顶不住了,连打几个哈欠,揉揉眼揉揉肚子,又饿又困。
宁微也累了,海风有点凉,他抱着双臂,转头看向毫无倦色的云行,不得不说,2s级高阶oga确实精力过人。
冷风吹过腺体,上面的咬痕隐隐作痛,昨晚上船之前,连奕折腾了他一宿,腺体几乎要被对方咬烂。大量浓烈呛人的信息素附着在全身,他喷了很多遮盖味道的抑制剂,才把连奕的味道堪堪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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