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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把叶云洲压在身下,因为叶云洲的身体已经情动,所以插入的很顺利。
叶云洲穿在身上的红色校服裙已经卷到腰腹上,上身穿着的白衬衫衣扣也全部解开,只剩下一个红色蝴蝶结松松挂在领子上。
楚渊插入的很用力,入得也深,叶云洲的宫口因为刺激缩得更紧,楚渊便一直刺激它,想要全部插入叶云洲的身体里。
叶云洲挣扎得很厉害,想逃走,但被楚渊压在身下无力脱身,眼泪和汗液打湿了枕头,一边抽泣一边求楚渊停下。
楚渊却并不停手,他俯下身吻了叶云洲几下,说叶云洲哭起来真漂亮。
就这样干了叶云洲一会之后,楚渊伸手抓住叶云洲的脚踝,用力往两边分开,露出已经被插得红肿的下体,现在是下午,阳光刚好透过窗照进来,光线很明亮,叶云洲难为情地用手臂捂着眼睛,不想看见自己被侵犯的样子。
他的肉缝已经被楚渊插软插透了,黏腻的清液不断地往外流,打湿了腿根处的床单。宫口也被插出了一些缝隙,很快,在楚渊的恶意顶弄之下,叶云洲又一次高潮了。
他无力地弹动了几下,下体肉腔一阵一阵缩紧,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轻轻痉挛着,子宫也收缩着,吐出了一波粘液,楚渊抓住这个机会,握住叶云洲的腰狠狠一挺,他粗长的阴茎就直接贯串了叶云洲的子宫。
叶云洲还处于高潮之中,猛然间又被楚渊破开了宫口,直入身体最深处的娇小宫腔,本来就十分敏感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刺激,叶云洲哭着尖叫了一声。楚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就着插入的状态开始和叶云洲宫交。
叶云洲的腿抖个不停,又是哭又是求饶,许诺可以给楚渊想要的任何东西,但楚渊并不为所动。他松开了叶云洲的脚踝,但叶云洲的腿已经毫无力气,只能软软的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姿势。
楚渊抓住叶云洲的手腕,插得更深入,阴茎顶端次次狠狠撞击子宫壁,叶云洲娇小的子宫被他硬生生插得变形,几乎要变成了他性器的形状。
他插得用力,频率也快,看叶云洲哭得厉害,他反而越加兴奋,一次次入到最深,意识底层出潜藏着的出身乡野带着的特性,尽管后来脱离了农村,也渐渐披了一层斯文的外皮,但幼年的影响并没有全数消失。楚渊俯下身,低低地在叶云洲耳边说荤话:
“叶云洲,你下面咬得我好紧,啧,你生来就是要被我干的……你洞里流了好多水,你其实也喜欢被我插吧,只是碍着少爷面子不承认是不是?”
尽管顾忌着叶云洲是个大少爷,话语也没有他在村里听到过的那么粗野,但依旧把叶云洲吓到了。
叶云洲又羞又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要反驳:“……不……我不……不是……”
他岔了气,被呛到了,咳了半天。
楚渊帮他顺气,看他气急了,也哄他:“行,你不是,是我爱弄你。”
他搂住叶云洲的腰,把人抱在怀里,性器还深深插在叶云洲子宫里,顶着宫壁射了精。
叶云洲被烫的哆嗦,也因为子宫被用力抽插而下体过于敏感,腿下意识挣扎着想合上,却只能轻轻地动一动,他被楚渊插着,逃不掉,只能哽咽着接下了楚渊射进他肚子的精液。
楚渊坐起来,把叶云洲抱在怀里,叶云洲的脸又红又潮湿,沾满了泪水和汗液,无力地靠在楚渊的怀里。楚渊的性器还深深插在他子宫里,叶云洲已经有些脱力了,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楚渊却连一滴汗也没出。
他常年练武,对他来说这点运动量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楚渊让叶云洲休息了一会,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性交。
叶云洲连哭都快没力气了,楚渊把他面对面抱在怀里,手臂勾住叶云洲左腿的膝弯,又快又狠地抽插。
叶云洲整个人完全悬空,两条腿又被分得极开,下体娇嫩的蚌肉被一次次无情地破开,直抵身体最深处。
他就被这样抱着干了几十分钟,楚渊又一次在他肚子里射了精。
前一次的精液还没有导出来,第二次的精液又射了进去。叶云洲的小腹鼓胀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结合他纤细的腰肢和同样细长的四肢看来,就像是怀孕了一样,楚渊看得眼眸一暗,不顾叶云洲的恳求又干了他两次,都在他肚子里射了精。
叶云洲的肚子鼓得很大,他觉得涨得难受,他的子宫不大,此时已经被射满了。
他恐惧地捂着鼓起的小腹,“楚渊……求求……求求你别……别干了……我……我要被你弄……弄坏了……”
叶云洲哭得狼狈极了,他吓坏了,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楚渊玩坏了。
楚渊终于松口,他知道该适可而止了,于是捧起叶云洲潮红的脸:“你乖乖听话,我现在就停下。”
叶云洲急忙保证自己一定会听话,楚渊满意了,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叶云洲体内的精液在失去堵塞物之后也没有流出来,楚渊射的太深了,浓稠黏腻的精液被敏感收缩的子宫紧紧含着,流不出来。
楚渊于是伸手插进叶云洲的肉缝,叶云洲的下面被干得很红很肿,娇嫩的蚌肉因为肿胀紧紧闭合着,但被楚渊干了那么多次,已经被彻底插透了,指尖稍稍一拨,就探进了潮湿幽深的缝隙中,子宫口也被楚渊插松了,指尖能很轻易地插进去,叶云洲想把楚渊的手推开,但他力气实在太小,最终还是只能呜咽哭泣。
楚渊的手指插进叶云洲的子宫口,又抽出来,如此反复,子宫里含着的精液也淅淅沥沥地淌下来,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滴在床单上。
他在叶云洲的肚子里射了太多精液,一时半会弄不完,叶云洲被他扶着腰支撑着跪在床上,下体不断有精液渗出,看着就是一副极端情色的样子。
楚渊把叶云洲体内的精液弄出来之后,又把他抱到卫生间去洗澡,叶云洲的下体红肿破皮,沾到热水轻轻挣扎了两下,但也无可奈何。楚渊掰开叶云洲紧闭的肉缝,将手指插进去,帮他清洗,叶云洲躺在浴缸里,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叶云洲被洗干净擦干之后,楚渊也冲了个澡,他拿出一件偏大的丝绸衬衫给叶云洲穿上,又给叶云洲插上药玉,身上的瘀伤也抹了药揉开,随后就把已经半睡着的叶云洲抱到另外一个房间去,让他睡觉。
第二天刚好是周六,叶云洲又在楚渊家里休息了大半天,等身体完全没有异样之后才回家。
他回家之后挨了母亲一顿说教,叶母原本不相信楚渊有什么好心,但看着毫发无伤的叶云洲,却也不得不相信了。
周一到了,又得回去上课。
叶云洲收到了楚渊给他发的消息,楚渊说今天有事不去学校,他要去处理一下和某个势力的交易,提前跟他说一声。
叶云洲不在乎楚渊要干什么去,也不仔细看,楚渊不来学校他就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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