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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小学。
我背着书包走在路上,旁边走着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她比我矮半个头,走路的时候马尾一甩一甩的。
小岛奏。
我的青梅竹马。
她家和我家离得很近,虽然没有到那种青梅竹马恋爱喜剧里的可以直接从二楼蹦到她家的近,但是也就是隔了一个巷子。
平时我只要从窗户里看过去就能看到对面正在坐在书桌前的小岛的侧脸。
从小学到高中,我们一直在一起。
上学一起走,放学一起回家。她数学不好,我教她;我语文不行,她帮我。我们之间熟到不用说话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中学的时候,有人问我“你和小岛在交往吧?”
我说“怎么可能?谁会喜欢那个笨蛋?!”
成了高中生时又有人问“那你喜欢她吗?”
我说——
我说了什么来着?
走马灯跳过了那段,真是不靠谱,我都死了,就不能让我看得完整一点吗,作为每个人死前都要进行一遍的固有仪式,天堂人在制作的时候就不能讲究一点吗?
闪回那么快,这是哪个天堂制造的啊?
中学到高中的那段时间,奏变得越来越漂亮,身材也变得越来越好,也像是为了吸引谁一样越来越注重打扮。
每每看到她隆起的胸部,我就禁不住幻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那时候她总是注意到我的目光,然后就会坏笑着说我是个色鬼。
有时候晚上在家,也会听到某个东西在敲窗户的声音,推开窗户看就会现是奏在用纸团扔窗户喊我聊天。
“不是有1ine吗?”
“哎呀想听听你的声音呀。”
那时候她会扒在窗户上笑嘻嘻的跟我说。
在夏夜的祭典上,她也会拉着我去抓金鱼,会喊我一起找个好位置看烟花。
她穿浴衣是真的非常合适,简直就像是大和抚子一样。
其实吧我有幻想过,奏会不会喜欢我呢?
但是这种幻想总是被我自己打破,毕竟中学时期的我就是个班级里的小透明,身高不是特别高,长相也和帅气不太沾边,还因为经常熬夜看漫画导致戴上了一副厚厚的黑边眼镜。
每每和朝气蓬勃、青春靓丽的小岛奏站在一起都会让我感到不自在,总是感觉被班级里很多男生盯上。
这时候,我就会尴尬地将她推开,表示我们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了。
那时候奏的脸色总是很僵硬,我不知道她这时候都会想什么,也不敢去想她都在想什么,我害怕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毕竟奏可以说是班级里的小太阳啊,她对谁都很温柔,而我只是因为是她的青梅竹马,所以她更加熟悉而已。
如果坦明了心意,她离开了我怎么办?
就这样,我一直等到了上大学。
我考上了东京的艺术大学,学漫画。
奏留在老家,帮她妈妈经营蛋糕店,我说等我学成了回来,给你画漫画版的蛋糕店宣传册。
她说好啊,我等你。
等。
这句话,现在想起来,大概从一开始就是骗人的。
走马灯开始加。
大学的四年,我拼命地学画画,每天画到凌晨三点,第二天七点起床继续。
教授说我有天赋,但我不信,我只相信练习,一万小时,两万小时,画到手抖,画到眼睛充血。
我想要变得够好,回去之后就能理所应当站在奏旁边了。
可是事与愿违,回去之后,小岛奏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我不认识他,听说是本地一个富商的儿子,长得像那种会在sns上肌肉自拍的类型。
他搂着小岛奏的腰,奏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很开心。
奏看到我,说“透君,好久不见。这是我男朋友,一之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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