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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痒,又痛。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肉下烧。
为了缓解这份不适,他用指腹狠狠地按压着腺体周围的软肉,指甲陷进肉里,带起一阵痛感。痛感混合着那股诡异的快感,如一剂毒药,暂时缓解了心底那巨大的、深渊般的空虚。
“呃……”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声音破碎在哗哗的水声中。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双眼睛。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那个男人……现在应该已经被送到地下室了吧?拍卖场的人会给他戴上止咬器吗?会给他锁上链子吗?那双有力的大手如果挣脱了束缚,会做什么?
一种莫名的、危险的焦躁在心底蔓延,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让他那早已麻木的神经久违地兴奋起来。
半小时后。
水声终于停歇。沈宴洲裹着一件墨蓝色的丝绸睡袍走出浴室,腰带系得很松,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赤着脚踩在昂贵的波斯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
客厅里很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这死寂的空间,拉出诡异的长影。
他走到酒柜前,想要倒一杯酒。
“咔嚓。”一声极轻的脆响,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骨节活动的声音。
沈宴洲的手指停在酒瓶上,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
有人。
这栋房子里,除了他,还有别人。
管家和佣人早就被他遣散了。那些保镖没有他的命令绝对不敢进主楼。
除非是……他……
“谁?”沈宴洲冷冷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狂暴,风声鹤唳。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冷、潮湿、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无形的触手,在黑暗中一点点缠上他的脚踝。
那是他在拍卖场闻到过的味道。只不过此刻,那味道里少了血腥气,多了一股清冽的、类似于冷杉与海水的味道。
更纯粹,也更危险。
他猛地转身,手本能地摸向后腰,那里平日里藏着一把勃朗宁手枪,但他忘了,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睡袍。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一道黑影如猎豹般从黑暗中扑出。
一双冰冷、有力、带着厚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背后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腰,力量大得惊人。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被拖入了一个宽阔却冰冷的怀抱里。
那人的身上还在滴水,湿透的粗布衫紧紧贴在沈宴洲单薄的浴袍上。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两层布料渗透进他的皮肤,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那个男人将头缓缓地、沉重地埋进了他的颈窝。
“呼……”他的呼吸很重,带着滚烫的热度,喷洒在他最敏.感的后颈处。
冰冷的雨水顺着那人的发梢滴落,沿着沈宴洲修长的脖颈滑进浴袍深处,如一条条冰冷的小蛇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游走。
冷与热。
冰与火。
极度的危险与致命的诱惑。
随之而来的,是毫无保留爆发出来的alpha信息素。不再有铁笼的阻隔,这股信息素浓烈得像是烈酒,瞬间冲破了沈宴洲的所有防线,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腺体处开始剧烈跳动,浅层的皮肤发痒发胀,连后腰都被那股热度烫得有些发麻。
他的腿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身后那双铁臂死死勒着他,他恐怕已经滑倒在了地上。
沈宴洲强忍着想要回过头咬断对方喉咙的冲动,他微微侧过头,在黑暗中看着那个埋首在自己颈侧的黑色头颅。
“你是……那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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