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块。
不用数,那个形态一看便知。
路弯弯低下头不再凝视,却看到林杉脚下的两个木桶。
她恍惚地想起村长曾经说过学校里用的水都是从井里打上来的,而那口井,因为距离太远,路弯弯至今还没去看过。
所以……
早饭、午饭、晚饭的水原来都是林杉挑的?
她从屋檐下走过去,林杉见她走过来,怕她感受到自己一身的潮气,便向后退了退,路弯弯皱起眉头,下意识地认为他回避的动作是心虚。
“过来。”
林杉低着头,轻轻甩了甩额前的碎发,水珠跳跃着汇入檐下的小溪,闷闷地回:“我身上湿,别……”
路弯弯停住了要向前的脚步,却又坚定地踏出了那一步,她给了他自己从房里拿来的毛巾,“洗干净的,擦擦,别感冒了。”
林杉伸出的手带着迟疑,问:
“下次还你一条新的毛巾可以吗?”
路弯弯被他气笑了,“不用,用完直接还我,我洗。”
然后她抱臂站得更近了些,“说说看,怎么自己去打水?”
林杉把毛巾披在肩上,水珠还在他的优秀的眉骨处坠着,竟然让路弯弯产生了想替他擦干的冲动。
他还润湿着的唇缓缓张开,“我知道你一直偷偷替我们洗衣服,另外两位老师也会打扫院子洗碗,所以我就想着承担打水和做饭的任务了。”
路弯弯藏在手臂下的手指向上抵了抵自己的手肘,认可了他的说法,一边说着“下次可以把我叫起来一起去。”,一边俯身拎起一桶水就准备冲进雨里。
心里想着一会儿再去洗个澡就不会感冒了。
却被林杉立刻用雨披罩了个完全,藏在雨披下的,还有他包围住自己的一侧手臂。
温暖,虽然带着潮气,但还是喷薄而出的距离刚好的气息。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钴蓝色的雨披,自己却还是穿着那个已经湿透的黑色雨披,两人一前一后冲进漫天的、叫嚣着的巨大雨点中。
路弯弯回头看时,看到他也在看自己。
那个炽烈的眼神,竟然能在灰色的天幕下点燃橘色的火焰。
很不合时宜地,她在此刻,在喧闹的此刻,竟然回忆起了那晚,那个角落,那张让无限遐想的照片拍下的时刻,酒精究竟让两个人变得有多亲昵。
路弯弯若有似无地感觉到意识走远的时刻,手还是伸向了自己的酒杯,那里还剩下最后一口清酿。
还没到达目的地,她的手指尖就被叫作林杉的交警截停了。
始作俑者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手掌,放在她身后的手臂下意识使力,让她感受到“靠背”的怒意,也让她不得不和她对视,手指和它们带起的热意也自然而然地向前延伸,直到指尖。
他轻捏了几下,正色道:“不可以再喝。”
路弯弯憨笑了一声,振振有词地说着:
“狗狗,你管不了主人。”
林杉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嘴唇抿住又松开,最后无奈地笑着:
“是,但是狗狗可以拿走主人的酒杯吧?”
路弯弯手一松,林杉想再去捉,被她躲开,她指着他,笑得更猖狂:
“你承认你是狗狗啦!”
林杉终于再次握紧她的手,冰凉的。
他引着她,直到虚虚地贴上他的面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HP十字路口作者斋藤归蝶文案1945年,在奥地利纽蒙迦德堡召开的审判大会上,代表英国方面列席的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审判团首席法官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此询问被告人盖尔纳什,对证人所佐证的你对日本国造成的毁灭性人道主义迫害,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是否认罪?没什么要说的。被告席上的亚裔混血女巫黑发里早已有了点...
疯狂的日子已经结束五年,褚曦现在的生活安逸平和,不用为钱愁,有一个清闲的工作,完全步入正轨。...
最好的朋友去世,临终前把年幼的孩子托付给了庄妍和一个陌生男人。庄妍和男人本就互不相识,办完领养手续后,两人再度分道扬镳。再次重逢是在公司的迎新会上,庄妍盯着新任总裁那张帅脸,莫名觉得很熟悉。世人都道叶氏集团总裁高冷矜贵,甚至厌恶婚姻,直到有媒体拍到他陪庄妍带孩子去游乐园的照片。庄妍未婚当妈被骂上热搜,世人骂她不但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