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赤井也挺诧异到现在发现端倪的只有琴酒一个人,果然组织的神秘主义到最后是弊大于利。不过这种黑暗组织原本就是由利益捆绑众人,大家各怀鬼胎……所以琴酒会忠诚于组织吗
赤井想,在此之前他确实是有些犹疑的。五十五十的概率。但琴酒给了他太确切的答案了。
时间差不多了,赤井在感受自己身体状态后这么想。
他还带了一些从实验室里拿出来的试剂,在不怎么标准的环境下进行混合后,试剂产生了化学反应。然后他将试剂丢进了警卫人群中。
是腐蚀性的,于是警卫发出了惨叫声。
赤井就在这时冲出包围圈,硬生生砸开了属于实验室这边的门。他发现基地的另一边守卫反而空虚了。
他被琴酒送来时大致观察过了基地的结构,那时候已经草草划出了几条可供逃生的路线,此时他根据新的找到的线索和信息从中选择了一条。
他原本可以停留更长时间,但他现在选择掉头就跑。在他还没跑出这条走廊的时候,走廊突然炸开了。爆炸来源于“水”的那个实验室外边的警报器。在其他警报器响起来的时候只有那个警报器没有响。
爆炸拦住了一部分警卫的脚步,赤井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一头冷汗。他抢了基地一辆越野车,强行打破车窗后启动了车子,冲出了基地的大门。而他身后基地的动乱还没有结束,在基地里陆续又发生了几次爆炸,路线好巧不巧和赤井离开的路线相吻合。
赤井不知道这个。他在中途换车,争分夺秒。
等他一路冲到海边,将fbi的队员们提前藏在这里的摩托艇从石堆推出来时,他像是突然感应到什么一样回头。
他在海岸线那头蔓延出去的公路尽头看到了眼熟的保时捷356a
琴酒接到电话时正清理完自己的安全屋。赤井来过的这个安全屋自然是不能再留了,所以他挂了贝尔摩德的电话,稍微回味了一下那个女人崩溃的语气后冷笑着开车回了自己的安全屋。
所有安全屋里存放的武器都要转移到其他安全屋去,数量点了三遍确认没有问题。
玛格丽特身上是没有武器的,琴酒亲自确认过了。虽然当时那人一面任由他摸一面还故意问他不同性别有什么不同感觉。
琴酒知道他们当时是在调情。
在明知两个人是敌对,相互之间矛盾重重,又心怀恨意的前提下调情。
他们相处的每一秒里,都会有半秒想要杀死对方,但最后他们都没真的动手。
但他们又莫名相信,能杀死对方的只有自己。
安全屋在居民区里,不能像琴酒喜欢的那样用炸药直接炸掉,但进行小型的定向爆破还是可以的,假装是旧屋装修就行了。
琴酒先炸掉了浴室,将浴缸的碎片进一步碾碎,才去处理床腿已经断了一半的床。
整理床垫的时候琴酒从床脚翻出一张证件。
上面贴着某个卧底的照片,fbi制式证件。
姓名: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琴酒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他稍微变了脸色,为这张证件出现的含义。他不禁冷笑:你觉得这算是你的诚意吗还是你的挑衅呢就这样将证件落在这里……不,是故意留在这里,是想用这种方式将姓名告知给我吗
琴酒当然希望赤井亲自告诉他自己的真名,但他见到证件的第一秒内心浮现的还是愤怒。并且这份愤怒比他发觉莱伊和玛格丽特其实是同一个人时要更愤怒。
在发现莱伊和玛格丽特是同一个人,并且见到来敲门的玛格丽特时,他有的是一种偏向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满足感。而现在他感到了失控。
他将证件烧掉,再清理完整个安全屋。
房子几乎变成废墟,他给伏特加打了电话让他找中介把房子处理掉。
伏特加匆匆赶来,琴酒盯着伏特加找到了中介,又赶在天黑之前将已经变成“毛坯房”的前安全屋租给了一个赶着要房子的生意人。
琴酒让伏特加注意这个人。
“有问题就把人处理掉。”他说,“跟踪他一段时间。”
“好的,大哥!”
“发现疑点先和我汇报。”琴酒又说,“要动手的时候我会下命令。”
还是不太放心伏特加。对无辜的人动手对琴酒来说没有心理负担,但伏特加贸然动手就可能引来其他人的注意,继而引起连带反应——他其实不太信任的是伏特加的行动能力。
在当司机方面伏特加还是很好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