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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善祥本来还不打算动怒,但一听到“计较”这两个字,整个人都被气得怒火中烧,她气得不行,但是却露出了笑脸“殿下不必如此说话,殿下并无过错,而我也是按照规矩行事,怎会说是我在计较呢?”朱瞻基一时间无言以对,他总感觉胡善祥此刻的态度十分怪异,但又无法确切说出其中缘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韦珍眼看着两人争吵不休,急忙将小团子抱进屋内。小团子如今已经能够尝试行走,迫不及待想要挣脱宫人的束缚,走到父母身旁。胡善祥看到儿子后,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走过去想要抱住儿子,关切地问道“小团子,是不是饿了呀?要不要吃点东西!”
小团子虽然不知道父母生了什么事儿,但却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他一脸疑惑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见到胡善祥走过来,小家伙连忙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去够她,嘴里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胡善祥快步走到宫人身边抱起儿子,轻轻晃悠着哄道“乖,我的小团子,娘在这里。”小团子眨眨眼,看到母亲回来了,立刻破涕为笑,张开双臂去抱朱瞻基,口中还含含糊糊地喊着爹爹。
朱瞻基见状,便笑着伸手将儿子接过来,胡善祥也没有阻止,只是低头看着小团子。朱瞻基抱着小团子,轻轻晃悠着,一边轻声说道“小团子,你说爹今天是不是特别冤枉?爹今天被人下药了,你娘还跟我生气,爹今天太伤心了!”
胡善祥听了这话,气得脸色白,转头看向朱瞻基,咬牙切齿地说道“倒也不用把小团子拉上,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更何况殿下身份尊贵,我自然不能阻拦。”朱瞻基皱起眉头,不满地反驳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不是都守在你的身边,这一年来身边哪里有别人?”
胡善祥冷笑一声,嘲讽道“殿下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您贵为皇太孙,将来更是会成为皇帝,后宫三千佳丽不过是平常之事罢了。我身为太孙妃,自当大度,绝不敢有半分嫉妒之心。”
朱瞻基闻言,顿时怒从心头起,他瞪大眼睛看着胡善祥,大声喊道“胡善祥,你给我说清楚,谁告诉你这些的?又是谁教你这么说的?”胡善祥眼神冰冷,语气冷淡地回答道“没有人告诉我这些,这都是事实而已。殿下不必动怒,以免伤了身子。”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朱瞻基和小团子在原地。
朱瞻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实在没有料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疏忽,竟会引如此严重的后果。此刻,他只能紧紧地抱着小团子,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时间,期望它能够抚平一切伤痛。然而,现实往往不如人愿,事情是否真能如他所愿呢?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到了朱瞻基今日出门办事的日子。这次,他要前往的地方乃是现代的武汉一带。尽管对于现代人而言,这个距离并不算遥远,但在古代,由于交通不便,他可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返回。这些天来,朱瞻基与胡善祥之间的关系变得异常尴尬,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别扭的氛围。朱瞻基心中憋着一股闷气,但却不知如何表达出来。
将要启程的时候,东宫上下都过来送朱瞻基,太子太子妃也不例外,两人自然也知道前几天生的事情,对于自家儿子做的决定,他们其实不是很赞同,这样的人怎么配留在身边,他们觉得自家儿子是不是对孙宝珠余情未了呢?其实,朱瞻基也觉得自己对于孙宝珠的惩罚太轻了,这几日他一直等着胡善祥低头,只要她低头,他就把孙宝珠扔进冷宫。
可是这几日,胡善祥一直没有理会他,他索性一直梗着,一直跟胡善祥较劲,结果毫无疑问,他输了,胡善祥这几天都没有理会他。到了分别的时候,朱瞻基抱着小团子依依不舍“小团子,你在家要听娘亲的话,不要淘气,爹很快就回来了!”
小团子似乎感受到自家爹爹快要离开这里,嚎啕大哭,连哄都哄不住,最后还是胡善祥接过来好生安慰。朱瞻基趁机抓住她的手“你等我回来,我回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胡善祥没有回应他,只是轻轻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朱瞻基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对她有些过分,毕竟是自己让人钻了空子,还让她如此伤心。
他轻轻地抚摸着小团子的脸颊,眼中满是父爱和不舍。胡善祥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他即将离开,心中有些失落,又有点轻松,这段时间她能好好冷静些,把事情捋清楚。
朱瞻基深深地看了一眼胡善祥和小团子,然后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和坚定,胡善祥默默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还是暗暗祈祷他能平安归来,毕竟夫妻一场,在这里,他还是她们母子俩的靠山。随着朱瞻基的离开,宫殿内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离愁别绪。
至于孙宝珠和几个选侍站在后面,无人问津,仿佛被遗忘了一般。而何选侍却是个促狭之人,她见孙宝珠一脸失落,便心生捉弄之意,打趣道“姐姐啊,太孙殿下可是连看都没看你一眼,怕是对你生气了吧?毕竟女子应当贞静,怎能使出那般手段呢!我听到这个消息时,都吓得不轻呢,姐姐你可真是不知羞耻呢!”
孙宝珠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到这番话,顿时怒不可遏,气得浑身抖,怒目圆睁地骂道“你这小贱人,竟敢在这里嚼舌根!”她气得脸色通红,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上去给何选侍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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