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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跟太子太子妃聊完后,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胡善祥那里。胡善祥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问道“殿下,您真的要去吗?”朱瞻基摸了摸她的脸,温柔地说“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我不能一直躲在宫里,什么地方也不去啊!”
胡善祥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还是忍不住嘱咐道“那好吧,不过,殿下一定要小心哦!我和小团子在家等您回来。”朱瞻基笑了笑,轻声说道“嗯,我知道了。”然后,他轻轻地抚摸着胡善祥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突然,朱瞻基一把抱住胡善祥,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胡善祥感到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这种热意让有种冲动。
朱瞻基慢慢后退,将胡善祥压在墙上,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胡善祥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羞涩。而朱瞻基则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目光热烈而深沉,让胡善祥的心都快融化了。就在这时,朱瞻基忽然低下头,亲吻了胡善祥的嘴唇。她的眼睛微微闭上,享受着这个甜蜜的时刻。
朱瞻基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胡善祥的身体渐渐变得滚烫起来。她的双臂不自觉地搂住了朱瞻基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情感愈浓烈,朱瞻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胡善祥的身上游走。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肌肤,引起她阵阵战栗。胡善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加了。
朱瞻基的手慢慢向下移动,最后停留在胡善祥的腰间。他的手慢慢拉开裙摆,然后将手伸进去。胡善祥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朱瞻基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将胡善祥的上衣一件件褪去,露出她白皙的肌肤。胡善祥的眼中闪过一丝娇羞,但更多的是对朱瞻基的信任和爱意。两人缠绵悱恻,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晚饭时间,朱瞻基和胡善祥正在吃饭,靛青走进来禀告道“太孙殿下,孙太孙嫔和两位选侍一起过来给您请安,说是听说您要去救灾,她们想要过来询问一下具体情况。”听到这话,朱瞻基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让她们回去吧,本殿下一切都好,不需要她们操心。”
靛青恭敬地应下,然后退出去,将太孙殿下的原话转达给门外等候的孙宝珠等人。孙宝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情绪激动地指责靛青“你确定这是太孙殿下说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根本没有向太孙殿下禀报,而是在这里说谎!”靛青被气得不行,瞪大双眼反驳道“孙太孙嫔,您可不能随口乱说啊,奴婢哪敢编造太孙殿下的话呢?两人说个没完,胡善祥从后面转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在这里说个不停?我记得太孙殿下说过,你们要在各自宫里关一个月禁闭,现在你们怎么出来了!”
何选侍率先说道“奴婢也是担心太孙殿下,要是哪里都不知道,还希望太孙妃多多包涵。”胡善祥无语地看着这人,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宽容了,一个小小选侍也敢这般说话,她的脸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杯子都震动了,宫人们都吓了一跳,胡善祥冷冷地说道“我竟然不知道,在这个宫里,有人把规矩和法度放在一边,按你这么说,以后谁有借口都能这么做了!”
朝鲜来的贡女听到这话,赶紧跪了下来“奴婢做事不妥当,还请太孙妃息怒,奴婢这就回去抄书。”何选侍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太孙妃何必动怒呢,我们只是关心太孙殿下而已。而且我们也没有离开寝宫,只是在附近走走罢了。”
胡善祥瞪着她,语气严厉地说道“这不是理由!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被禁足了就要遵守规定。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那宫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何选侍脸色苍白,不敢再反驳,低头认错道“是,太孙妃教训得对,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胡善祥见她们态度诚恳,便缓和了一些,说道“这次就算了,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说完,她转身离去。
何选侍和朝鲜来的贡女松了一口气,相互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但同时也意识到,这位太孙妃并不好惹,以后行事还是小心谨慎些好。而孙宝珠还是不甘心,这次大郎要是出去了,自己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见到她,这下子要怎么办才好!
等到了第二天,朱瞻基这几天都在收拾行李,准备去灾区赈灾,这一去要好几个月呢。而胡善祥则忙着帮他整理行装,忙得脚不沾地的。小团子似乎也知道父亲这段时间要出去办事儿,一直黏着朱瞻基,让他感到十分开心。于是,朱瞻基便高兴地带着小团子一起去骑马,享受亲子时光。一家人各忙各的,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就在这时,袁琦突然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向朱瞻基禀报说“主子,孙太孙嫔的婢女过来传话,说是太孙嫔身体不适,请了太医,希望主子能过去看一看。”听到这个消息,朱瞻基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厌烦。他想起之前孙宝珠总是用这种借口来吸引他的注意,每次都是故技重施。于是,他不耐烦地对袁琦说道“等到太医确诊了再说吧,这个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说完,他便继续与小团子玩耍,不再理会这件事情。
孙宝珠原来以为自己生病总是得到一些怜惜,谁知道朱瞻基愣是不上当,那自己要怎么办才好?她该怎么办才能让大郎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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