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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几天时间,赵王妃脸上已经是憔悴不堪,再也不复当时的精明了,朱棣叉着腰问道“老三家的,你是来请什么罪?”赵王妃整个人跪在地上,脸都低到地上去了,她低声说道“儿臣派人去送的生子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太孙一个教训。”
“哦,是吗?”朱瞻基带着胡善祥来到了大殿门口,看着赵王妃还在狡辩,就找人带来了宫外药铺的老板。这个老板已经是白苍苍的,双手冰冰凉凉的,整个身子浑身颤抖,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胡善祥和朱瞻基也跟朱棣行礼请安,朱棣看到两人来了,脸上不那么僵硬了“你们怎么来了,善祥这胎可安稳。”朱瞻基跟自家爷爷完全不客气,拿了一个小凳子就让胡善祥坐下“爷爷,太医说孩子状态不错,可是想要害人的还没绳之于法,我们就过来凑热闹了。这个是药铺老板,他肯定知道这个药材到底是什么情况。”
店铺老板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明鉴,这个跟我无关,我只是听从王妃的吩咐开的药,王妃怎么说的,我怎么开的,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哪里敢扯进去这样的事情。”朱棣眯着眼睛,眼神阴冷“你的意思是王妃的药就是自己要的,不是你们开的。”
店铺老板“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头“确实如此,我们怎么敢对贵人说不呢,我们就是一个开药店的。”赵王妃听到这话,身子都萎了下去,最后狠狠心说道“这一切都是儿臣一人所为,请陛下不要牵连王爷,王爷毫不知情。”
赵王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活了,上前抓住朱棣的衣服“爹,你都听到了,我就是被这个蠢婆娘害的,这个不能怪我呀,我哪里知道她胆子这么大?”朱棣却无情地甩开了他的手,转身问赵王妃“你知道谋害皇家子嗣要付出什么代价吗?这件事儿就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吗?要是实话实说,我说不定会轻拿轻放。”
赵王妃听到这话,眼睛飘向了某一处,可是赵王却怎么也不肯看她,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了,她低下头决绝地说道“这件事儿就是我一人所做,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朱棣却阴阳怪气地说道“有些男人却不像一个男人。”显然,他就是知道了这件事儿就是赵王指使的。
朱棣看着赵王妃“既然你做出了决定,那么根据大明法例,谋害皇家子嗣赐死。”胡善祥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些不好受,她想站起来,却被朱瞻基按了下去,如果这次不严惩,那么谁都能对胡善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动手了。朱棣看着众人的表情,继续宣布“赵王管教不力,锦衣卫你也不用管了,交给瞻基,禁足府中,择日就藩。”赵王不敢有任何异议,他怕老爷子也把自己给办了。
而赵王妃却被拉进监牢里,等待死亡的宣判,赵王妃的子女都小,长子朱瞻坺还懂得一点事儿,一直跪在大殿前请朱棣饶过赵王妃!朱棣心里不忍,但是事情是证据确凿,国法难容,他今日绝对不会放过了老三家的,就派了一个太监出去劝!这个太监名字叫做黄严,长得是白白胖胖,一看就是好相处的,黄公公走到赵王妃的朱瞻坺跟前说道“郡王,您起来吧,这么一直跪着也不是个事儿,要不你去求一求太孙殿下,说不定有用。”
朱瞻坺听后觉得有理,赶紧跑到太子宫里,准备求见朱瞻基,被太子妃拦了下来,太子妃看着眼前这个执拗的孩子,心里也不忍,只能劝道“这件事儿你母亲一人扛了下来,你就知道你母亲的用意了,这件事儿大郎说了没用,你皇爷爷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够阻止的。”朱瞻基也到了前厅,一把扶住了这个堂弟“你母亲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拦了下来,爷爷这是要杀鸡儆猴,你还不如回去求你的父亲。”
朱瞻坺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母亲虽然冲动,但是要谋划这么大的事情,她的能力是远远不够的,那只能是一个原因,她替别人扛了所有的罪行,可是母亲也是他的结妻子,他为何这么狠心。朱瞻坺怒气冲冲地回去质问父亲,可是赵王却根本不露脸,还把自己的大儿子给关了起来,这下子赵王妃是彻底没了指望了。太子妃和汉王妃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禁感到唇亡齿寒!
“奉陛下旨意,赵王妃谋害皇家子嗣,罪证确凿,特赐死,钦此。"牢房中太监宣读完圣旨,将一个木盘端到赵王妃面前说道"王妃殿下,您请吧。"木盘中是一条白色的绸缎,显得阴森恐怖,正是赐死用的白绫!
赵王妃缓缓站起身,接受她最后的审判,可是她还是心有不甘“王爷没有说什么吗?他都没有说什么吗?”。太监同情地说道“王妃殿下,赵王爷这几天都在家里反省,从来没有出过府邸半步!”赵王妃听到这话,已彻底心死,她站起来“公公,你动手吧!朱高燧,我在地下等你!”太监向两边的武士挥了挥手"来人,送王妃殿下上路。动作麻利些,不要让王妃有些许痛苦。"两边的武士拿起白绫,将赵王妃按在行刑台上,赵王妃出于本能地挣扎一下,又似乎认命了!
一道白绫搭上她雪白的脖颈,太监大喊一声"行刑!"两边武士猛然一绞,将白绫收紧,她的面庞逐渐涨红起来。她的两手在白绫上乱抓,两腿乱蹬,一番挣扎过后,将一双绣着精美花式的绣鞋从脚上蹬掉,便再也不动了,两边的武士这才将白绫松开,赵王妃脖颈上已是长长一道血痕,人也彻底没了动静,两眼无神地看着远方,死不瞑目。赵王听到自己妻子死亡的消息,抓住了一中年男人的衣领“你不是说肯定没事吗?现在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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