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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我一口,我就吃。”牧青嘴角带着淡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事?”非述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
牧青就是要他亲他,闭上眼睛道,“我不看你,反正你要是不亲,这手臂就让他流着血。”
这可真是要了非述的命了,虽说牧青闭上眼睛,但他稚嫩的长相,还是让他很容易有一种错觉,他在欺负小孩。
而且,这个小孩还是男的,还是个比他辈分大的长老。
他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亲就亲吧!他靠近的瞬间,牧青睁开了眼,手上一使劲,直接嘴对嘴亲了上去。
非述惊的眼睛睁开了,看到近在咫尺的牧青,也调皮的睁开了眼,眼神里带着温柔。
他感觉到了牧青的舌头,想要敲开他的牙关,非述又是一惊,眼神带着警告,紧闭着牙关,不让那条作怪的小舌进来。
牧青察觉到了非述的拒绝,也不坚持,就伸出舌尖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圈。
等到非述要发火的时候,牧青松开了他。
憋气憋的时间久了,非述呼吸有些粗重,他带着火气瞪向始作俑者,却见牧青邪邪一笑,拿过他放在手里的丹药,吞了下去。
“牧长老,你这么做未免太…”非述一时间气急,想不起来该用什么词表达。
非述不会承认,牧青亲他的时候,他没有特别反感的情绪,只有不适应。
“非述,别叫我牧长老,叫我牧青。”牧青看着他嘴上自己留下的水光,又是一笑,“我又没说要亲哪里,再说我药也吃了,你不打算帮我包扎一下伤口吗?”
他被牧青堵的哑口无言,瞪了牧青一眼,牧青也毫不客气的回瞪过去,一副挑衅的样子。还是非述先败下阵来,行,他不跟他一般见识。
非述的脸有些黑,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阴着脸,又看到牧青还在滴着血的胳膊,脸色更沉了几分。
从他衣摆下撕掉了一些干净的布料,给牧青清理起伤口来,他知道牧青一直在看他,也不抬眼,就那么专心致志地给他包扎。
牧青一直盯着非述的动作看,就像看不够似的,视线一直紧跟着他的动作。非述察觉到他热烈的视线,手一抖,失了轻重。
“哎,疼,你轻点!”牧青叫道。
非述连忙放轻了动作,那头狼咬的的确有些狠,他看见了深深的牙印。这些伤放到自己身上,根本就算什么,不过在牧青身上就有些碍眼。
牧青的皮肤很白,还没有一个疤痕,这个伤口,可能是牧青身上唯一的一个伤口,而且还是为他留的。
他有点儿自责,动作越发小心翼翼。
牧青看他那副小心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决定没有错。是的,以牧青的修为,完全可以瞬间杀死那头狼。
但他为了和非述关系更进一步,硬是临时变道,生生挨下了这口。牧青也怕疼,可他更执着于非述。
于是没有犹豫的挨下了,他的反应不是假的,那头狼下嘴及其狠。虽然只有一瞬,牧青还是感受到了它的牙齿在他的血肉中,真是疼得很。
但是,牧青舔了舔嘴唇,换一个吻还有这么着急内疚的反应,似乎也还不错?
想着这些的时候,非述已经干净利落的帮他把伤口包扎好了,还系了个蝴蝶结。
“你这是弄的什么?”牧青觉得这个蝴蝶结有些难看,有点儿侮辱他的身份,这么女气的包扎方式。
非述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蝴蝶结。”
牧青翻了个白眼,语气有点儿恼怒,“你给我弄这个干什么?难看死了,解开。”
非述拉住了他的动作,一脸严肃道,“别动,这是我专门为你系的,不许解开。”
他挣了挣没有挣开,又听到解释,停住了动作,“也好,这可是你专门为我系的,我要好好保留着。”
非述忽然有种冲动,把那个蝴蝶结给解开,这不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本来是想跟他开一个玩笑,没想到这玩笑反倒开到了自己身上。
他无奈的看了牧青一眼,松开了抓住他的手,把手放到身后,看向天空,”牧长老,今儿你就委屈一下,和弟子在这歇一宿吧。”
非述不想再动了,刚刚跟狼群打了一架,他已经体力透支。又被牧青的伤给弄的心里不舒服,他整个人都是大写的累。所以他决定,就在这休息一夜。
反正,这个秘境也没有山洞可住,就算是有,山洞里说不定还有精怪,他不想再折腾了。
“叫我牧青。”牧青皱了皱眉,有点儿不高兴。
“牧青。”非述认栽,谁叫人家是为自己受的伤?
牧青这才高兴了,也学着他的样子,看向天空,“我觉得这样蛮好的,好久没看过夜景了,睡这我不介意。”
说完他转头想看看非述的表情,却发现他闭上了眼假寐,牧青自觉无趣,低声说道,“装睡都不跟我说话,不理你了。”
然后他带着不满,闭上了眼,准备进入梦乡。
等到牧青呼吸平稳了之后,身旁的非述睁开了眼,神色复杂的看了睡着的牧青一会儿,良久叹口气,又轻轻地闭上了眼。
【法子】
法子
牧青二人就在荒郊野岭睡了一宿,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是非述先醒过来的,他睁开眼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抱着他左胳膊睡着的牧青。
牧青还没有醒过来,他的呼吸绵长,娃娃脸上一片安详。非述原本想推开他,又看到他睡的那么熟,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还是等他睡醒了再说吧,毕竟他昨天刚刚受伤,非述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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