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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沈临安反手攥紧身下被褥,指尖触碰到身旁玉衡冰冷剑鞘,他在喘息中睁开双眸,整个人汗涔涔,像是从水里捞出。
帷帐被放下,桌案上微弱烛火透过纱幔又暗了几分。
气氛暧昧得有些诡异。
衣襟被褪去,沈临安根本看不清面前之人,那人双手四处撩拨,就算再糊涂,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不对。
有人下蛊!
可…可是现在帷帐内的另外一个人是?
沈临安的身子快被揉成了水,他思来想去,酆都此刻只有一人有最大可能。
不……不行!
沈临安咬紧牙关,从那人毫不给喘息机会的亲吻吮|吸中退了出来,用自己和身体渴望搏斗中仅存的理智抵上身前的灼热胸膛。
观玉不可以对他做这种事情,他怎麽能用这麽下作的手段!
他宁可暴血而死!
“师…师父……观玉……”那个‘不’还没说出口,谢呈渊脸色煞白,全身血液像是被抽干,整个人呼吸顿住,好似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沈临安药效未退,明明是拒绝的话语,说出口却更像是在极度渴求!
谢呈渊撑着手臂,沈临安半眯着的眼眸像是浸了水一般,眼尾媚色横生,冷白肌肤此刻透着淡粉,整个人衣衫半褪,看得谢呈渊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
“撕碎他!彻底占有他!”
可沈临安怎麽能在这种意识不清的状况下叫出‘师父’二字!
谢呈渊眸中杀意迸发,一旁的玉衡剑感受到主人杀意,颤抖着铮鸣。
无论是被种了情蛊意识昏迷丶还是清醒时刻下的欢愉,沈临安的嘴里绝不可以出现除了他谢呈渊以外的男人的名字!
绝不可以!
只能是他,只能是他谢呈渊!
谢呈渊低吼一声,牙齿深深刺入沈临安的锁骨,鲜血溢出,沈临安闷哼一声,痛感将他拉回了现实。
谢呈渊擡头,轻轻舔|舐着锁骨处泛红的血丝。
“谢…谢呈渊?!”沈临安声音嘶哑,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面前这个目光哀伤的男子竟然是他!
“这里……这里……”沈临安身体内的蛊虫在撕咬,他掐着谢呈渊的手臂,指甲刺进血肉:“危险……酆都很危险!”
这麽危险的地方,谢呈渊怎麽进来了?!
不行,他必须赶在祭祀还没开始前离开酆都,冯怀术一旦和那千年狐妖结契,後果不堪设想!
沈临安极力隐忍,咬破嘴唇都已经感受不到痛意,但谢呈渊似乎听不见沈临安说的话,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颌,眼神深邃偏执:
“沈临安,我是谁!”
“你是谁?你是……谢……谢呈渊——”
“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
“说我的名字!再说一遍!”
“谢呈渊……”
沈临安快要疯了,这麽关键的时刻谢呈渊究竟是怎麽了,他在发什麽疯!
他现在说一个字都要喘口气,原本搭在谢呈渊手臂的双手已经开始无意识攀上谢呈渊的胸膛。
“沈临安,你必须知道今日给你解蛊毒的人是我谢呈渊!”
“叫我呈渊——”
“谢呈渊你是不是疯——!”
“叫我呈渊——!”
“……呈渊……唔——”
从脊骨处蔓延而上的酥麻直冲天灵,沈临安再也说不出话。
唯有谢呈渊一遍遍在他耳边呼唤自己的名字,一遍遍,偏执地呼唤。
帷幔内耳鬓厮磨,暗室外冷若寒霜。
冯怀术站在观玉身後,他从未见过观玉这般周身萦绕杀意的模样。
“师父——”他装作毫不知情,右手捂住嘴巴,在观玉耳边低语:“师父,天呐,帷幔内好奇怪,虽然烛火昏暗,但依稀可辨是两人身影……他们这是在——”
冯怀术倒吸一口凉气:“这铁链摇晃声和其他声音交织…没想到沈临安是这种人,平日里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高坐云端,怎麽见了谢呈渊变成这副面庞?”
他那日在门外,看见观玉细心帮沈临安擦拭指尖血迹,恨意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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