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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玉坐到榻边,盛着黑色汤药的勺子递到沈临安唇边,冒着热气。
“还记得那年我从沙场回到沈府,临安你喜极而泣,紧接着,便是昏睡了五天五夜,为师守在你身旁,也是像现在这般给你喂药,时时刻刻照顾你。”
观玉眸光中温情一闪而逝,那嗓音和从前听起来并无差别,沈临安闻到股浓郁苦味,沉声道:
“三日後不是要我死吗?不用你装模作样!”
铁链哗啦作响,沈临安手一扬,咣当一声,汤药碎瓷片泼了一地。
沈临安一直藏在被褥下方的手拿起折扇,直取观玉咽喉,意料之中地,被观玉轻而易举拦下。
“我曾经难以理解冯怀术为何这般喜欢做戏,现在转念一想,这都是你教得好啊,观玉,论起演戏来,冯怀术跟你还是比不得的。”
沈临安的手腕被观玉紧紧箍着,原本被铁链磨伤的地方渗出血腥味,和铁锈味混合在一起,观玉自始自终都在看着那柄离他咽喉近在咫尺的白玉折扇。
“难为你在沈氏装这麽多年,现在细细想来,也不奇怪为何我父亲和沈氏其他家主全部命丧战场,但是你却能悄无声息从沙场捡回一条命。”
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观玉,在沈临安话音刚落後松开他手腕,站起身,朝後退了几步,紧接着,暗室内响彻他大笑之声:
“哈哈哈哈——!”
沈临安咬破唇边,不可置信看着他:“你竟然,竟然还笑得出来!”
“为何不笑,我为何不笑?”观玉摊开手:“只有我才聪明,聪明的人才能从战场上捡回性命。”
“是,我是隐瞒了自己也是傀儡术後人的事实,不过当年沈氏傀儡术强盛,无形中压制我体内的傀儡术,我除了伤势好得比其他人快些,和寻常人并无不同。”
在沈府生活的那段时光确实很美好。
“要怪就怪你的父亲,若不是他战死沙场,若不是他在战场上风头过盛,怎麽会引来左氏忌惮!”
他费劲全力逃回沈府,哪知权势暗流涌动,整个沈氏已经完全被左氏监视掌控。
他走到床边,一把拽起沈临安手腕上的铁链,哗啦一声,沈临安被迫拽至他跟前。
“我本想好生培养你,哪知道你心性不狠,根本不适合驾驭傀儡术,你压制体内傀儡术之後,我发现自己体内傀儡丝愈发活跃。”
他轻抚沈临安的面庞:
“东躲西藏的日子,任人鱼肉的日子为师过怕了,临安,你只能怪你父亲,若不是他死了,若不是沈氏落寞,我不会想出这个办法,冯怀术比你心狠,他更适合与狐妖结契——”
所以观玉要找更合适的人继承傀儡术,所以他要炼化无数傀儡,他杀了那麽多无辜的人,只为了有朝一日组建自己的军队,为了彻底将权势掌握在手中。
“不准用你的脏手碰我!”沈临安想起尸骨无存的父亲,想起自焚的母亲,眼角泪花闪烁:
“不准你提我的父亲!!你不配!!”
“你把整个沈府复刻到酆都又能怎样!你和冯怀术,都是一样地恶心!!”
“我恶心?”
“我恶心?!”
“你竟敢说为师恶心!”观玉拉扯铁链,右手抓住沈临安後脑的长发,发丝没入指缝,蓦地收紧,强迫沈临安仰起头看着他。
观玉看见沈临安眼角滑过的那滴泪,眼神阴鸷笑道:
“临安,你不能接受为师变成这样对吗?为师当年就是知晓你十分依赖我,只能假死脱身,当我从棺材醒来时,没想到还看到了太微剑。你心里有为师,对吗?”
“我还以为你心存死志,想着等你茍延残喘活个几年,等到时机成熟再去大夏将你带到酆都完成献祭。”
“啧啧啧——”观玉连连摇头:“没想到啊临安,没想到你一人竟然也能将那死局盘活。”
“左以衔愿意跟着你当牛做马我不觉得稀奇。”他缓缓拂过沈临安眉眼:“辰王本就荒淫无度,被你诱惑也算不得什麽。”
“可是那谢呈渊为师难以理解。”观玉回忆起那些前尘旧梦,手指停留在沈临安薄唇上:
“沈氏和谢氏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吗?”
这句话看似疑问,观玉下一瞬便找到了答案:
“为师不该问的,毕竟你这张脸,毕竟你这个人,光是看上一眼,都够让人念念不忘。”
观玉着了魔一般低语:“临安,你长大了,出落得比为师数年来心中描绘的模样更加摄人心魄。”
他本不该对沈临安生出那样的心思,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这张脸,这个人的一切都让他时刻挂念。
他可以在冯怀术身上发泄□□,有时恍惚间,他甚至会以为在自己身下之人是沈临安。现在想来,冯怀术远不及沈临安,光是现在和沈临安靠得这样近,都让他头皮发麻,不敢想,若是……
沈临安周身冷冽香气闯入他鼻尖,这个味道,数年来一直勾着他,如今沈临安出现在他面前,他反而更加不能自控,积压数年的□□却在这一刻找到了缺口,溃堤涌出……
他眼神渐渐迷离,循着那抹自己在梦中无数次不敢触碰的红唇,在沈临安骇然目光下,俯身缓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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