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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自己记错,而且这石碑一旦被毁,可真没有回头路了,还是你知道你们沈氏在其他地方也埋了类似的石碑?”
沈临安笃定道:“石碑只有这里有,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石碑无论是放在这里还是运出去都不安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将这些文字记在我的脑海里。”
他忽然打趣看向谢呈渊:“沈某倒是不怕遗忘错漏,方才谢公子不是也站在我身後看得很认真吗?”
谢呈渊的小心思被沈临安看穿,尴尬地搓了搓自己下巴,随後拔出玉衡剑,笑道:
“算啦,小爷我就再帮你一回。”
晏明在巨大爆破声中急得跳脚,眼见就要拔剑冲下洞xue,主君还在里面和一个危险人物待在一起,无论底下是龙潭还是虎xue,他都要闯一闯。
下一瞬,便看见谢呈渊横抱着沈临安稳稳落在了洞xue口,他们身後是一阵尘土飞扬。
谢呈渊见他心急如焚,无奈道:
“有必要担心成这个样子吗?都说了我陪着他准没事。”
晏明刚想反驳,擡眼便看见谢呈渊左侧面颊上多出了一道伤口。
他脑海中白光一现,敏锐地意识到这一定是被沈临安所伤,谢呈渊杀光那些黑衣人之时他看得真切,明明瞧着他只是乱了几缕发丝,脸上根本没有伤。
果然不能让他和主君单独相处!
三人走到山脚下,谢呈渊要去牵马,一路上晏明什麽都没问,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像母鸡护着小鸡崽一般挡在沈临安的身前。
谢呈渊一路走得憋屈,每次快要靠近,沈临安下一瞬都会被晏明拉远。
几人脚程也快,转眼间到了山脚下,正巧清酒安置好靖王,连忙也骑马赶回了山下。
“吁——”清酒下马:“公子,两人骑一匹吧,靖王那边已经安顿好了,大夫说陷入昏迷,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我们也带他们二人赶紧回去疗伤吧,此地不宜久留。”
清酒牵着马走到谢呈渊身旁,第一时间也瞅到他脸颊的伤,瞪大眼睛诧异道:
“公子,你这脸......什麽时候受的伤?我走了之後黑衣人又来了一拨吗?”
另外三人全部身形顿了一下。
谢呈渊睨了清酒一眼,故意大声说道:“被挠的。”
晏明轻轻冷哼一声,赶忙扶着沈临安上马。
清酒:“挠?被什麽挠的?”
谢呈渊嘴角一勾:“狐狸。”
“狐狸?”清酒简单看了下三人表情,似乎能猜个大概,最後无奈道:“算了,狐狸就狐狸吧。”
“公子,你我骑这一匹吧,那一匹留给他们。”
清酒指着手中马匹,再转头,发现谢呈渊早就走远了......
谢呈渊走到沈临安旁边,沈临安已经骑上了马,晏明见状,立马挡在了他和马匹中间,横着胳膊不让他靠近。
“你......你想干嘛?”晏明警惕道:“我要和公子乘这匹马,谢公子,你的马匹在那边,快过去吧,我要赶紧带我们家主君回去疗伤了。”
谢呈渊很认真说道:“你说得对,你家主君背後有剑伤,肩膀也被撞了,肩膀上是内伤,伤得不轻。”
他神情变得很严肃:“你别紧张,我是想确认一下你还记不记得回沛城的路线,大雪地里最容易迷失方向了,到时候万一走丢了,耽误你家公子疗伤可就不好了。”
晏明蹙眉道:“这我当然知道啊!”这回沛城的路几乎就是条直线,往前走走就能看见沛城城门,晏明简直不敢相信谢呈渊居然会怀疑他找不着路!
这人莫不是把他当傻子!!
谢呈渊双手环在胸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挑眉说道:“那你指给我看,我便放心。”
晏明哪能受到这种羞辱,气愤转身,右手指着沛城的方向:“喏!沛城就在那里啊!!”
“多谢——驾——!”
啪地一声鞭响,等晏明回过神发现自己被骗之後,谢呈渊已经和沈临安同乘一匹马,扬长而去——,独留一脸气愤的晏明,还有扶额苦笑的清酒。
一路雪花飞溅,颠簸间,谢呈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将沈临安紧紧揽在怀中,他在他耳边低语:
“别乱动,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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