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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接过令牌,那个“汉”字是多么熟悉,熟悉都要刺伤的眼睛,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怒火,就像即将爆的雷霆,令人望而生畏。周围的宫人们都战战兢兢,生怕陛下拿他们出气,朱棣捂住脸,让人看不到表情,慢慢走到椅子上想要坐下,可是怒火已经压抑不住了,桌子的桌子无一幸免都被扫到了地上。所有人都跪下,求饶“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朱棣紧握双拳,胸膛中充满了怒火,他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般凛冽“来人,把太子、汉王、赵王都给我叫过来,快点去,要是慢了,你们就给我去东厂报到。”太子他们一听到消息,赶紧跑了过来,老爷子生气,那可不是小事儿。到了勤身殿,一看到满地狼藉,他们就知道大事不好,非常识时务地跪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朱棣冷笑道“我是一点儿都不安,太孙今天早上被人袭击了,胳膊受伤,你们知道吗?”先跳起来的是太子,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走到袁琦的身边急切地问道“太孙怎么样呢?怎么会是这样?谁干的?我要这个人挫骨扬灰。”赵王听到这话,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这些小动作都被朱棣尽收眼底。汉王一听到这话,孤疑地看了看旁边的赵王,心想不会是这个家伙干的吧,他有这么大胆子吗?可是只有这个糟心弟弟提过这件事儿。
袁琦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太孙殿下得陛下和您的庇佑,幸好只伤到了胳膊,大夫说没事的,现在在皇家别院修养,太孙妃在照顾。”太子这才安心,整个人坐到了地上,明显是被吓到了,他的反应一看就是完全不知道的,那么这个凶手就是显而易见的。
朱棣冷笑着丢了一块令牌“你们看看吧,这是什么?”太子还没反应过来,汉王拿过来瞧了瞧,这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自己府上亲兵的腰牌,怎么会在这里?赵王这时也惊讶地说道“爹,这不是二哥府上亲兵的腰牌吗?这一看就知道。”朱棣意味不明地说道“你们俩都认识,这就好办了,这是刺杀太孙的杀手上留下来的腰牌。”
汉王吓得手都抖了抖,赶紧跪下说道“爹,我不是,我没有,这不是我干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太子听到这话,气得扑过来,把人都压到地上,恶狠狠地说道“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你就盯着我和太孙,就盼着我和太孙死了给你让位是不是,你说说,在座的有谁更有动机?”太子一向痴肥,压得汉王喘不过气,他断断续续地辩解道“大哥,太子,真不是我,我没这么干,我誓,当时三弟是有这么说的,我没听。”
太子听到这话,又像狼一样盯着赵王“好啊,你也是,没想到你心思这么狠毒,这可是你的侄子,他还是你们看着长大的。”朱棣看这个场面头疼欲裂,这都是什么事儿,他扶着头说道“都给我滚,滚出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太子见到自家老子还这么偏袒两个弟弟,气得他满脸通红,双眼仿佛要喷出火花。他的拳头紧握,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愤怒的气息,但是又做不出打人的事儿,只能愤怒而去。
而汉王还在喊冤“爹,真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是三弟,只有他这么想。”赵王吓得跪在地下“爹,二哥在冤枉我,人证物证都在,二哥还在空口白话冤枉我,你真不是个东西,害了侄子,还要害我。”汉王是有苦说不出,气得直咬牙,朱棣无力地做了下来“来人,把两个孽障都给我架出去。”
太子宫里,太子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在柔和的月光下,他静静地坐在窗前,陷入深深的沉思。他的眼神深邃而沉静,正在分析早上自家老爹和两个弟弟的反应,看来这回说不定真不是二弟干的,更可能是三弟干的,那父皇知不知道呢?太子妃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暴怒了,一路上边走边骂,一路走到了书房里,看到太子还那么冷静。
她气极反笑“太子,你真是闲情逸致,还有空在这里闲着喝茶,瞻基不是你的儿子吗?你现在是不是有了更多的孩子不稀罕了,你不稀罕我还稀罕呢,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呀!我要去庄子,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太子无奈地抓住她“你说什么话呀,老爷子已经派了精锐部队和太医一起过去接人了,你儿子还好好的,别说瞎话,就是胳膊上伤了。”
太子妃这才稍微安心一些,但还是有些疑虑“你真的确定没问题吗?那么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呢?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伤害瞻基的元凶吗?他可是皇太孙啊!现在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太子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已经找到那个人了,但是老爷子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太子妃闻言,身体突然僵直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满脸都是惊愕之色,仿佛遭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老爷子对瞻基可是疼爱有加,如果他知道是谁干的,肯定会让那人受尽酷刑折磨,生不如死。除非……”
说到这里,太子妃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尖叫着喊道“一定是你的二弟或者三弟干的,除了他们俩还有谁能让老爷子如此犹豫不决!每次都是他们两个惹事生非!现在是要我儿性命,老爷子要是不处置,我就跪宫门,我要敲登门鼓。”太子安抚道“这次老爷子会下定决心了,他最怕手足相残,要是他的儿孙重蹈覆辙,这才是最戳他的心窝的,你就放心吧,我们就等着看吧。”
而皇庄那里,朱瞻基却沉浸在温柔乡里,他的眼神晦暗,盯着自己的猎物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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