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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溯怀把叶柄插入她的穴口,看过去就像是逼里长出了一大片树叶,荒诞又色情。
怪异的感觉。都是异物,和项链却是不同的两种感觉。叶柄更加光滑,有点凉,又有点硬。可它终归是异物,小穴下意识排斥,反而将它吸得更紧。叶柄断裂处的边缘微微翘起,稍微深入便能恰好顶到敏感处。
她颤抖呻吟着,却没有反抗。
她只是看着。看着他用叶柄在她的穴里捣着,出咕啾咕啾的黏糊声响。
她狭小的甬道仿佛变成了混合各种试剂的试管,任由他不断搅动着,将新鲜涌出的淫水和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搅在一起,二者在叶柄的搅拌之下互溶在一起。
杭晚觉得小穴里的两股液体已经被搅得起了波纹,在里面汇聚成了小小的漩涡。
叶柄一圈圈在内壁上刮过,总是能拨弄到她那块最敏感的小骚肉,她口中逐渐出娇媚的呻吟:“唔啊……不行了,母狗、嗯、啊……被树叶干了……呜呜……好舒服……”
穴里颤抖着溢出更多媚液,将穴口处摇摇欲坠的混合液体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叶柄流出来,濡湿了叶片的边缘。
她恍惚看着,一时竟分不清那究竟是精液还是树叶的乳汁。
“哇,被树叶插都能情,晚晚真是天生适合挨肏的母狗肉便器。”言溯怀冷脸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不停。
杭晚已经被玩到迷糊,将他的动作幻视成在用玻璃棒搅动烧杯内的液体。
标准、严谨、一丝不苟,完全是个认真做实验的好学生——
如果忽略他裸露在外、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的话。
“晚晚,屁股抬起来。”他以命令般的口吻,双手卡住她的腰,提起她的臀部,清冷的面容上挤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杭晚迷迷糊糊咬住手指,迷离地看他,听话地将屁股又往上抬了一寸。
“真乖小母狗。”言溯怀笑得又温柔一分,“自己掰开骚逼,接好。”
接?接什么?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肏成了一具不会思考的玩具,任由他摆布。即使不知缘由,她的身体也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乖乖用双手掰开了穴口。
柔嫩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盛开,微微颤栗着,是平日里难以看见的光景。藏在她秘密之地最暗处的娇花,竟有着她全身上下最动人的媚粉色,在精液和淫水的点缀下亮闪闪的。
在他的注视下,花心快收缩着,蜜水流出,引诱着他来浇灌。他喟叹一声:“操……真骚,骚透了……”
杭晚看着言溯怀将叶片微微卷起,像是卷起烟蒂般自然,却只卷了一半停下,叶片的边缘微卷如浅碗。然后他将龟头压在了叶片之上,一手握住性器,另一手托住叶片。
她忽然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
“等……等等,言溯怀!唔……”
她看到水流从马眼处潺潺流出,顺着叶片内壁的弧度,流向她张开口的甬道中。
“啊……啊啊……”
从他体内新鲜涌出的、温热的尿液,在叶片搭建的桥梁之上,悉数灌入她的肉穴。
“呜呜……言溯怀,脏掉了……要被弄脏、坏掉了、被灌坏了——啊嗯——!!”
好热……如精液般滚烫,但比起精液的粘稠,要来得却更加清透。它冲淡了穴里残留多时的黏腻感,她像个肮脏不堪亟需清洗的容器,被迫盛装着新一轮的洗液。
但尿液进入甬道后,内壁被冲刷时感受到的热意和力度,却刺激着她的感官,即使内心羞耻,身体的满足却使她不愿放开双手。就这样被灌满,然后像被涨破的气球一样,全部流出来也没关系……
少女犹如被凌辱一般撇开了脸,但是双手还老老实实地掰着穴,逼穴和叶柄的交合处已经不堪入目,被淹没得像是快要糜烂掉,可言溯怀却觉得此刻的场景是他们流落荒岛以来,见过的最美丽动人的风景。
“这就要坏掉了吗,真可怜……”言溯怀目光暗沉,目光紧盯着细线状的尿液从叶片尾端滑入她的骚逼。
被灌完精又被灌尿,她要被灌满了。
变成他的精盆,又变成他的尿壶。
“骚逼……要涨坏了……言溯怀,你变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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