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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抵不过身体的虚弱,许眠昏睡了过去,他很喜欢这个梦,哪怕陷入昏迷,嘴角都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凌彦舟心痛如绞,仿佛知道他在开心什么。
结束探视,凌彦舟僵坐在走廊上,午夜的医院静的可怕。
他闭上眼,强逼自己睡一觉,可是脑子很乱,乱的像有无数道声音在耳边闹腾,有无数道画面重复播放。
他甚至希望许眠见到他时是愤怒的,是委屈的,是抱怨的,而不是刚刚那样,他笑得那么幸福,那么满足。
傻瓜,真是傻瓜。
凌彦舟睁开眼,木讷的望着医院一尘不染的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一解锁屏幕,便前赴后继弹出无数个消息。
他最近处于风口浪尖上,大部分信息都来自公共平台,特别是微博后台,已经被消息塞满。
他很少看私信,准备一键清空。
【凌先生你好,我是许眠以前的邻居,我姓汪,他妈妈去世前麻烦我转交过一封信,你如果看到,能不能给个地址?】
第1o9章妈妈的信
凌彦舟不确定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但就是鬼使神差信了他的话。
隔天一大早,他驾车驶向了老城区。
不是许眠之前的那个小区,弯弯绕绕了一大段路,凌彦舟才找到对方给的商铺地址。
清早,小商店门口已经堆满了货物,两个中年男女正在逐一处理。
“您好,请问是汪先生吗?”凌彦舟上前,谨慎询问。
男子抬起头,对视一眼,他急忙放下货物迎上前,“是凌队对吗?”
凌彦舟轻嗯一声。
男子激动道,“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
凌彦舟点头,“您说许眠的母亲找过我?”
“是啊是啊,她出院后第一时间就去战队找过你,可是你们战队好像搬家了。”
凌彦舟无言以对,他们哪里是搬家,是解散了。
男子尴尬的擦了擦手上的汗,“这里有点乱,我们去楼上说。”
凌彦舟紧跟着男人进了商店。
二楼,男子倒上一杯温水,“后来她母亲身体撑不住了,实在是找不着你,只能拜托我,如果有机会见到你,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你。”
凌彦舟看着他从电视墙上取下一个铁盒子。
男子继续说着:“我儿子是电竞迷,前两天放学回来兴高采烈的说他最喜欢的战队拿了冠军,我听着这个名字熟悉,才想起是许眠妈妈拜托我找的那个战队,我死马当活马医让我家小子尝试着私聊你试试,没想到真联系上了。”
凌彦舟双手接过信件,很薄的一张纸,却重达千斤,压的他胸口堵。
男子再道:“我不懂这个圈子,但小许很厉害,他妈妈说差一点他就是冠军了,但没关系,等以后有机会上场,他肯定能拿回第一名。”
凌彦舟低头不语,双手紧紧的攥着信纸。
男子感叹:“小许也是个苦命孩子,两母子相依为命,从搬来到搬走,十几年了吧,我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他为什么要搬走?”
男子摇头,表示不懂,“他妈妈去世后,第二天就搬走了,很突然,大概是怕触景生情,毕竟这是他唯一的亲人。说来也奇怪,他妈妈临终前竟最想到见到的人是你。”
凌彦舟震惊,“为什么?”
“小许性格孤僻,难得交到朋友,他妈妈不放心他一个人,想着临终托付,希望你们能帮忙多照顾照顾小孩。”
凌彦舟心口胀的厉害,好似要破碎了一样,他哽咽道:“阿姨不知道战队解散了吗?”
男子诧异,“解散了?什么时候?那你们不是才拿了冠军吗?”
凌彦舟愣怵片刻,反应过来这是许眠善意的隐瞒,或许是不想让阿姨知道网上的那些辱骂和绞杀。
“阿姨还有没有话留给我?”
男子仔细回忆,“只拜托我把信交给你。”
凌彦舟蹒跚着站起,无以感谢,深鞠一躬,“谢谢。”
男子摆手婉拒,“你不用这样,小许他还好吗?我也快半年没有见着这孩子了。”
“嗯,他以后会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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