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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伙计见姜时安在里面同人说话,回来后便在铺子里忙活,也没进来打扰他,这会儿见人走了,个子稍矮些的伙计王堂拿着银钱和票据走了进来。
“掌柜这是是刚才送货的银钱和票据,您过目。”
姜时安接过看了一眼,是之前要的肥皂数额,银钱也是对的,多出来的二百文,说是跑腿费。
今日生意好,姜时安直接给两伙计多了十文工钱:“你们今天也辛苦,这点铜板就当提前给你们的辛苦费,晚上回去也能加个菜。”
“谢谢掌柜的。”两个伙计赶忙笑呵呵的收了,这种好事情哪里找。
他们这工钱开的本来就不低,这才第一天呢,就得了十文的赏钱。以后可得跟着好好干。
有了好处,这两人以后干活只会更积极。姜时安说了几句鼓励的话。把剩下的银子放回铜匣中。
“我去后面处理事情,有客人来你们就先招呼着,如果有事再来后院叫我。”姜时安冲两人叮嘱了一声转身往后堂走去。
姜时安以为季应淮会在屋中休息,穿过回廊径直就往假山后走。
只是刚一抬眼,就看到假山后站着的季应淮,季应淮像是在与什么人交谈。
姜时安疑惑的皱起眉,他这宅子就只有他和季应淮还有两个伙计。这又是哪里的人,他一脸呼吁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两人说话是背对着他的,他看的并不真切,只是觉得对方的身形好似有些眼熟。
姜时安不太确定,绕过假山走了过去。这次他倒是看得不清楚,是他之前不经意在家里见过的,和季应淮偷偷商量事情的黑衣男子。
好像是叫暗卫还是隐卫来着,总之就是季应淮以前的下属。
他无意听两人的谈话内容,就打算绕过回屋去歇会儿。
季应淮正听影末给自己汇报这几日的调查结果,突然的停顿和飘远的视线让他跟着看了过去。
看到姜时安就要遁走的脚步,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明明之前早就已经现了,居然能忍住好奇心,不肯来问他。这会儿都直接撞见了,居然还打算偷偷溜走。
就凭着他和几个影卫的身手,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有人靠近。
最开始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待不久,又怕牵连到姜时安,每次这群手下来找他,他们可都不曾露出半点端倪。
如今事情查了七七八八,证据也掌握了不少,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他又和少年是一家人的关系,总不好时刻隐瞒着。
至于后面被察觉的那几次,明明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还想着姜时安要是来问他,他就大概说一下,两人也好再了解的深一点。
他家这小哥儿可倒好,明明八卦却能忍住不来问他,每次看到就当没见到,转头就走。
不过姜时安心里想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到,莫名就是心头一热。
“跑什么?过来。”季应淮开口叫住叫住姜时安。
他旁边的男子确是睁大了一双眼睛。不得了了,主子这是不打算遮遮掩掩了。
这就是主子喜欢那小哥儿,他之前只在暗处偷偷看过,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主子既然没有避忌的意思,那就是把这小哥儿当成自己人。他们主子能够活到今日也全因为对方当时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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