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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即使隔着栅栏,许三多也感受到了危险。
“戴着手铐呢,手分不开。”袁朗毫无歉意,机械手臂甚至用了用力,冷硬的触感更甚,“不过有研究认为,长期离群的人应该多跟人保持接触,不然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
他握着那只手,感受到活人的温度后又缓慢地放开:“我是在说我自己,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活人了。”
语气可怜巴巴,叛军残忍暴虐的传言始终是空中楼阁,影响不到地上的人,许三多忍不住同情心泛滥,抽回自己的手后没再责怪。
“能跟我聊聊天吗?什么都好。”
“这不合规定。”
“我是你们眼里的‘叛军’,我本来就不用遵守你们的规定。”袁朗循循善诱,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诱惑力,像毒蛇朝许三多吐出鲜红的信子,“所以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兄弟或是士兵吧,多没礼貌。”
许三多犹豫不决。
“放心,我马上就会被处死了,你的名字不是机密,死人也不会报复你。”
单纯的士兵被他近乎真诚的话语打动,淡色的嘴唇颤抖半晌:“许三多。”
蛇成功诱惑着亚当吞下禁果。
“哦,三多。”袁朗语气亲切,像是在呼唤他好久不见的朋友。
“你这样不好。”许三多愁容满面,“杀人、抢劫,这没意义。”
袁朗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对,你说的这些没意义。”
“那、那我走了。”
袁朗笑眯眯地:“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这一切理所当然地直接通过监控传输到了上级的手里,在讨论风险过后决定无视这一行为,就算是袁朗能够策反士兵帮助他逃离,那么多机械士兵也不会放任不管。更何况他们也需要这个俘虏活下去,以从老a那边取得更多的利益。
许三多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他只需要孤独地在这里做好自己的事情,六点睁开眼,九点、十二点和八点对俘虏进行“探视”,十一点准时入眠。
不知道何时是尽头,找不到这么生活的意义,许三多渐渐连意义这个词语都不敢想,害怕从机械乏味的生活中生出对于自由的渴望。
相比起袁朗,可能自己的精神状态更像是应该关在里面的俘虏。
许三多忍不住埋怨,或者说是嫉妒袁朗,只因他看上去悠然自得,像是在度假。
“许三多,怎么会想来当兵啊?”熟悉的寒暄开场。
“……”熟悉的沉默应答。
“你可能更适合安稳的生活。”袁朗发出评价,引来的是许三多愤懑的眼神,“我不是否定你的意思,只是好奇,别生气,别生气。”
许三多是想反驳的,可离开家时候的撕心裂肺和在队里时的战战兢兢,都使他没法反驳面前的男人,继而他又开始迷茫了。
袁朗见过迷茫的人,有的是躺在潮湿阴暗的巷道中酒精或者药物成瘾的,有的则是在霓虹迷幻的灯光下声色犬马……他从太多人眼里见过迷茫,像常年笼罩在城市上空的浓雾。
可许三多不一样,袁朗擅自将对他的这种好奇心当作是漫长囚期的余兴节目。
袁朗想起了什么,开始故弄玄虚地数起了数。
“一。”
“二。”
“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雷声闷闷地穿过土壤,传进这封闭的房间,一清二楚。
许三多当即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袁朗,这里没有任何通讯工具,更别谈说能看天气预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那只机械手臂又伸到栅栏前,手指微曲,在邀请许三多过去握住它。
“好多年前的老型号了,没舍得换成仿生部件,就将就着用。”袁朗不着边际地解释道,“许三多,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感知到外头正在狂风暴雨吗?”
“不知道。”
“过来,许三多,握住它。”
许三多踌躇不前,他想起那诡异的触感,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过来。”不容置疑的声音。
仅仅是指尖相触,许三多就感到一阵电流迅速地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行而过,被冰冷的金属吸收得一干二净,痛得许三多冷汗流出,直接跪在地上。这不是能从情感角度解释的“触电”,而是真实的感觉到电流携带着他的生命力奔流向袁朗,被贪婪地吸收殆尽。
他看到袁朗站起来,然后切实地俯视——以一种悲悯的目光俯视着他。
许三多后知后觉,我又犯错误了。
“你不该相信敌人。”判决下的轻易又残忍。
只一瞬间,监视和灯一同被打碎,黑暗里,许三多看到那只机械手臂上闪烁着细微的电流。
对峙只持续一秒,就以许三多的失败告终,他意识到自己身上仅存的那只电击手枪的电能现在在袁朗身上。
警报声响起,刺耳凌厉,许三多蜷缩在地上捂着耳朵,直到巨大的爆炸声
刺痛耳膜。他像是一团棉花,轻易地就被袁朗越过已经损坏的栅栏拾起。
许三多绝望地闭上眼睛,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你挟持我没有用,我只是个士兵,他们可以穿透我的尸体击毙你。”
袁朗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知道,不过我不是在挟持你,小朋友,我是要把你抢走。”
“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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