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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手里拿着一块浅蓝色的布料,正用粉笔画着线。
那专注的神情,让南酥不忍打扰。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旁边的竹凳上坐下。
“芸姐,这是给我做的?”她小声问道。
陆芸抬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嗯,你的衣服不是都被偷了嘛,我先给你做两件换洗的。等啥时候去县里,再好好置办几件衣服。”
南酥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鼻子有点酸。
这种被人惦记着的感觉,真好。
她看着陆芸拿着剪刀,沿着画好的粉印,“咔嚓咔嚓”,动作娴熟又果断,布料应声而开,线条流畅笔直。
南酥看得啧啧称奇。
她真的很好奇。
“芸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跟谁学的呀?”南酥是真心实意地佩服。
她自己就是个手残党,让她做饭能把厨房点了,让她拿针线……那简直是要她的命。
听到她的问题,陆芸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没人教。”她笑了笑,语气很淡,“自己瞎琢磨的。”
南酥愣住了。
她知道陆芸从小就没了爹娘,村里人又因为那些封建迷信的说法,个个都躲着她,把她当成扫把星。
可以说,她几乎是在孤立无援的环境里长大的。
陆芸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轻声解释道:“以前我哥还在部队的时候,经常给我寄钱票和布料。总买新衣服太浪费了,我就想着自己做。”
“我就把自己以前穿过的旧衣服,顺着缝线一点点拆开,研究它是怎么做的,然后再一点点把它缝回去。拆的次数多了,看得多了,慢慢就会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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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酥听着,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一个小姑娘,身边没有一个女性长辈教导,就靠着自己拆拆补补,硬是摸索出了一门手艺。
这得吃了多少苦,走了多少弯路?
她看着陆芸那双布满薄茧却依旧灵巧的手,由衷地说道:“芸姐,你真厉害。”
陆芸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这有啥厉害的,”她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熟能生巧罢了。”
可南酥却听得心口紧,一阵阵地疼。
她无法想象,一个那么小的女孩,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独自一人,将一件衣服拆了又缝,缝了又拆。
那需要多大的耐心,和多深的孤寂。
那些被拆开的,何止是衣服的针脚,分明是她无处诉说的孤独和对远方亲人的思念。
而那些被缝合的,也绝不仅仅是布料,更是她一点点拼凑起来的、不向命运低头的坚韧。
“芸姐,”南酥伸出手,握住了陆芸拿着剪刀的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真厉害。”
这句夸奖,是自肺腑的。
不是同情,不是可怜,而是最纯粹的敬佩。
陆芸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热,她反手握住南酥的手,“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罢了。”
上工的哨声,尖锐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陆芸把裁好的布料仔细收好,“酥酥,走了,上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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