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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怀暄靠坐在沙发上不动,长腿随意敞着,一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肢,任由她细细打量,看到她一直盯着看,又捉住她的手腕,从掌心轻吻到指尖。
“……袜子,你要赔我袜子!”岑姝突然委屈地瘪了下唇,手指揪住他的衬衫前襟。
梁怀暄眸光一暗,“怎麽赔?”
“我要更贵的。”
“好。”他嗓音已然沙哑。
话音刚落,她又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扭动了一下。
梁怀暄自认为忍到今天已经算是奇迹,喜欢她,又情不自禁地想和她亲近,之前好几次在最後关卡拉回理智,但他终究不是圣人。
带着酒香的呼吸喷在他喉结上。
还有她此刻无意识的动作……
真的要命。
梁怀暄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箍在她腰後的手掌猛地收紧。他闭着眼仰靠在沙发背上,喉结难耐地狠狠滚动了几下,极力克制着那股上涌的冲动,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岑姝顿时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嘤咛。
“不舒服?”他哑声问道,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岑姝“嗯”了一声,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白皙的肌肤泛起粉红,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泉中一般,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畔:“哪里不舒服?”
岑姝羞得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半晌才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里面。”
这两个字像是点燃了最後的引线。
梁怀暄没想到她真敢回答。
眸色骤然一沉,呼吸也粗重得不像话,他沉沉吐出一口气,低声让她自己研磨。
岑姝醉眼朦胧地看着他,针织裙半褪不褪地,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
梁怀暄额角也沁出了汗,他原是想惩罚她的大胆,可现在搞不清楚到底是在折磨谁,扶在她腰侧的手暴起青筋,却硬生生地克制着没动,任由她生涩地动作。
“......我不会!”岑姝突然带着哭腔抱怨,水光潋滟的眼睛望过来,“你教教我。”
梁怀暄听到她这句撒娇,最後一丝理智彻底被瓦解了,猛地扣住她的後颈用力吻上去。
沙发空间实在有限,梁怀暄把人托着抱起来,一边吻着她往里走,一边低声询问:“诺宝,试试麽?”
岑姝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却清楚地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也知道他屡次三番始终忍到最後,已经很不容易。
此刻哪怕衬衫领口被扯得凌乱,却还在等她的首肯。
她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梁怀暄呼吸缓了缓:“你随时可以喊停。”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岑姝看着他摘掉了手上的腕表搁置到一边。当温热的掌心终于贴上来的时候,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怎麽了?”梁怀暄立刻停住所有动作。
她声音细如蚊呐,带了些央求的意味:“你先关灯好不好?”
他低笑,却伸手打开了更亮的顶灯:“我想看着你。”
“……”岑姝刚想拒绝,又听到了一声铝箔袋撕开的声音,她怔了怔,迷蒙的眼睛微微睁大,“哪里来的?”
“买的。”他一脸冷静地回答,唯独紊乱的鼻息出卖了他,又补充,“早有预谋。”
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去买这种东西。
他站在货架前站了半天,看着花里胡哨的各种包装,眉头越皱越紧。包装上的大字也都不太相同,什麽延时丶零感丶超薄……
他挑选了半天,发现尺寸似乎都不太合适,辗转几家店才买到勉强合适的。
其实从第一次开始,他就食髓知味了,也早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忍多久。
…
岑姝在那一瞬间清醒过来,被他重新吻住嘴唇,所有呜咽被他以吻封缄,又听到他低哑着声音,夸奖她:“好乖。”
她眼里泛起一层水雾,几乎要哭出来,问他:“好丶好了吗?”
“……没有。”梁怀暄沉闷地哼了一声,汗珠从下颌滴落在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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