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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室昏暗的环境是最好的催化剂,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无限放大。
微妙的沉默维持了很久,岑姝终于坐不住,心跳乱得厉害,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看了,我先回去了!”
梁怀暄轻笑一声:“还没看完,急什麽?”
话音刚落,梁怀暄垂眸注视着她,忽然擡手摘了眼镜,眉眼立体深邃,又深情无限,乌睫低垂着,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岑姝察觉到他想吻,却有些招架不住他此刻的眼神,慌乱之中抵住他的胸膛,急中生智,“等等,你知道吗?港媒都说……”
他语气平静:“说什麽?”
“她们说梁先生清心寡欲,冷静自持……”岑姝飞快组织着语言,“你丶你现在是在做什麽?”
“港媒的话你都信?”梁怀暄的指腹移到她的唇瓣上,缓慢地摩挲,嗓音沉缓,“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像是清心寡欲的样子麽?”
“…………”
岑姝被他直白的反问震得哑口无言。
“岑姝。”
“嗯?”
“别把我当正人君子。”梁怀暄嗓音沉得发哑,“你现在欲拒还迎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想——”
岑姝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还懵懂地追问:“更想什麽?”
他淡淡道:“吻你。”
说完,不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梁怀暄就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电影的声音仿佛也被屏蔽,岑姝脑袋嗡嗡作响,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梁怀暄的唇若即若离地含着她的下唇,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轻吮。
宽大的手掌沿着她腰线缓缓上移,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温度一寸寸渗入肌肤,所到之处令她紧绷丶战栗,最後停在了她裸着的蝴蝶骨上。
梁怀暄始终浅尝辄止,不肯深入。
岑姝又一次沉沦在他的吻里。
金丝眼镜被他随意搁在一旁,梁怀暄白日里是禁欲自持的绅士,此刻却带着一种与表面截然不同的反差。
而这种反差,危险又迷人。
岑姝觉得她好像被梁怀暄拿捏了。
他故意撩拨她,却又偏偏不肯给个痛快,就像被轻柔的羽毛掠过,痒意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
梁怀暄忽然退开,岑姝还陷在那个未尽的吻里回不过神,懵懵的,仰着泛雾的眸子望他,很没骨气地问了句:“……不继续了吗?”
梁怀暄慢条斯理地拭去她唇瓣上的痕迹,循循善诱:“想继续麽?”
“……”岑姝睫毛轻颤,迟疑片刻还是诚实地点头。又怕他再使坏,索性仰起脸,主动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
意思是——允许他继续亲她。
梁怀暄被她主动的模样取悦,勾了勾唇。她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被他欺负惨了,眉心微蹙着,眼尾有些泛红,一脸委屈又娇蛮。
梁怀暄的喉结蓦地滚了滚。
他对所有事物都克制的很好,但唯独这件事上,尝过滋味就有些无法自拔。
岑姝以为他要吻上来的时候,他却偏头错开。
这次的吻没有落在唇上。
温热的触感猝不及防落在颈侧,岑姝微微睁大眼睛,浑身绷直。
……他怎麽可以吻这里?
还吻得这麽从容,这麽缠绵。
吻沿着纤细的颈线缓缓下移,岑姝终于慌乱地抵住他肩膀,睫毛扑簌颤抖着,声音也有些慌张:“现在…还不可以!”
“……”梁怀暄动作骤停。
沉默几秒,擡眸看向她,“不可以什麽?”
岑姝被他看得心头一颤,莫名涌上几分委屈:“我又不是那麽随便的人!至少...至少要等领证之後!”
梁怀暄忽然低笑出声。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而缓慢:“你以为我要做什麽?”
岑姝蓦地怔住。
她缓慢地思考了一下,眨眨眼,有些迷茫地看向他,“你……没有那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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