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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姝挑挑拣拣地讲了最近的事。
当然,她略过了她伟大的“钓鱼计划”还有和梁怀暄接过吻的事,重点说了今天去天越,却得知梁怀暄已经出差的事。
“我知道他忙,知道工作也很重要……”岑姝声音闷闷不乐的,“但就是从别人那里听说...心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
岑心慈了然,“你想第一时间知道他行程?”
岑姝犹豫了一下,“嗯”了一声。
岑心慈又问:“是不是觉得感情刚有进展,他突然出差却不第一时间告诉你,心里空落落的?”
“……也就一点点吧。”她声音越来越小。
岑心慈看到她嘴硬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所以搬回来住,也是因为怀暄不在,你不想一个人待在半山,怕孤单对不对?”
“妈咪,你有读心术吗?”岑姝目露诧异,有些难为情地哼了一声,低声咕哝了句:“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呀……”
“因为妈妈也年轻过。”岑心慈耐心地说,“女仔钟意一个人时,总会患得患失,想做他最特别的人,好正常。”
“……”
岑姝怔住,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知道妈咪说的这个人是爹地,但是自从爹地去世之後,他们一家人就默契地再也不提起。
“宝贝,妈妈知道你最近辛苦了,我们休息几天也没关系。”岑心慈柔声道,“妈妈差不多要回纽约了,在那之前陪妈妈去散散心?”
“好啊!”岑姝立刻擡头,要去拿手机,“妈咪想去哪?我马上就让人安排。”
岑心慈笑着“嗯”了一声,才说:“我们去伦敦,怎麽样?”
“……”
岑姝愣住,看着妈妈美丽的脸庞,忽然觉得心很暖。
“可是,我才不要让他觉得我追着他跑。”岑姝有些不情愿地说,“再说了,他是工作狂,他工作起来根本顾不上别人。”
她承认,她的确有些想见梁怀暄。
虽然他们才短暂地分离了不久,也许是分离焦虑症作祟,也许是因为她最近的确开始习惯他在身边的生活了。
岑心慈很少看到岑姝瞻前顾後,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她的性格,敢爱敢恨,想到什麽就会立刻去做。
唯独在感情上,岑姝总是下意识筑起防线,难以与人建立亲密关系。
但在闻暨去世之前,她还不是这样的。
岑心慈压下心头泛起的酸涩,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不去见他,怎麽知道他不想见你呢?”
岑姝蓦地擡眼,漂亮的浅褐色眼眸里像是被星星点亮。
“怀暄寡言少语,你们两个总要有人先迈出那一步。”
“……”
岑心慈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最後推了一把,“而且,谁说一定要男生主动呢?女孩子也可以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一点也不丢人,反而好勇敢。”
“……那好吧。”岑姝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语气还有些别扭,“那我就勉为其难去看看他好了!”
岑心慈看着女儿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有些事,或许连当事人自己都还没完全明白。
.
伦敦这几天的天气阴雨连绵,阴沉沉的天空宛若一幅褪色画卷,整座城市像被笼罩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匣子里。
一辆迈巴赫缓缓驶入酒店泊车廊,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後座的男人微微躬身下了车。
卓霖撑着伞快步跟上,“先生,看了这两天的天气,後天的返港行程恐怕要取消了。”
“改到明天。”梁怀暄脚步未停。
卓霖稍作迟疑,“那与周小姐的会面?”
“联系她今晚能否赴约。”
“明白。”
梁怀暄脸上神情很淡,不知想到了什麽,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忽然驻足,“她这两天联系过你麽?”
卓霖心领神会这个“她”所指何人。
答道:“没有。”
梁怀暄沉默几秒,随後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这两天他主动给岑姝打了几通电话,但是她要麽没接,要麽就是说在陪岑心慈,他就没再打扰。
一场长达一个半小时的高层会议结束後,梁怀暄再次坐进车里,准备前往与周莱约定的地点。
途中,卓霖接了一通电话,随後侧身汇报:“周莱小姐说今晚可以赴约,但可能会迟到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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