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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姝格外喜欢梁怀暄这样的态度。
终于不再是以前那种疏离冷淡的,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
她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眼底漾开笑意,又小声添了句:“那时候我们拍拖很纯洁的,才不会……至多就是牵手丶吻额头。”
“那你呢?”岑姝忽然眼眸晶亮,迫不及待地追问,“你之前点冇拍拖过?难道...从来都没遇到过钟意的人吗?”
梁怀暄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说:“从前没有。”
岑姝忍不住问:“那现在…有了吗?”
“岑姝。”梁怀暄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平静:“你觉得,我为什麽要在楼下等三个小时?”
这个答案是什麽再明显不过——
可他们在彼此试探,却又谁都不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岑姝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咬了下唇,对上他的视线,故意装作懵懂:“…我不懂。”
她觉得梁怀暄好可恶。
明明可以直接说钟意她,却偏偏要这样问出口。
梁怀暄重新戴上眼镜,看了一眼腕表,“很晚了,你该睡觉了,等你睡了我就走。”
岑姝唇瓣微微翕动,有些不高兴。
“明天我再来接你。”梁怀暄擡手替她将一缕长发别到耳後,温声问她,“过两天一起回港,嗯?”
“好。”岑姝点点头。
梁怀暄转身正要走,手指又被轻轻拉住了,脚步一顿,回身看她。
“怎麽了?”
岑姝用一种自己也没察觉到的依赖的眼神看他,“我一个人睡不好…你留下来陪我?”
梁怀暄明显怔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沉默须臾,他开始斟酌措辞,要如何委婉提醒她岑心慈也住在这,同床共枕实在不合礼数。不如等回港岛後,再让她搬进自己卧室?
良久,梁怀暄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轻咳一声:“诺……”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岑姝小跑到沙发旁,笑盈盈地拍了拍沙发,很大方地对他说:“你可以睡这里!”
房间内摆着一组奶油色的意式极简Poliform沙发,柔软舒适且宽大十足,睡一个成年男人的确绰绰有馀。
岑姝怕他拒绝,又补充一句:“意大利来路,好舒服嘅!”
“……”梁怀暄沉默地注视着那张看起来确实很舒适的沙发,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他这辈子还没体会过“沙发客”的感觉。
一分钟後,梁怀暄纡尊降贵地略微俯身开始收拾起未来老婆散落在沙发的各种衣物,裙子丶吊带丶薄衫……等等。
“沙发上怎麽有这麽多裙子?”
“那不是要去找你吗?”岑姝小声辩解:“而且,我就随便试了两三套而已……”
梁怀暄看着臂弯上越叠越高的十几条裙子,不可置否地点了下头,“两三套。”
“女孩子出门前试衣服不是很正常吗?”岑姝轻哼一声,有些不满地说,“我又没有让你收拾呀。”
梁怀暄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纵容的叹息:“嗯,是我乐意。”
说完,又捡起最後一条落在沙发扶手上地丝巾,不动声色地展开,对折丶再对折。
岑姝偷瞄着梁怀暄的动作,看他有条不紊地给她收拾衣服,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突然现在很想拿手机拍下这个历史性时刻。
岑姝又折返回了床边拿手机。
梁怀暄刚收拾了一小堆裙子,馀光瞥见一旁的玻璃茶几上的一个相框。
照片里,岑姝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和未褪去的婴儿肥,站在大学校园里与小宜并肩而笑,身旁还围着几个同学,其中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生正亲昵地搭着她的肩。
梁怀暄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忽然面无表情地将相框扣在了桌面上。
“你都收拾好啦?这麽快!”岑姝闻声走来,顺手扶起相框,“怎麽倒了?”
梁怀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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