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发现岑姝几乎没有穿过重复的裙子。
每天都能搭配出新花样,一周颜色都能不重复,今天是蓝色。
梁怀暄想到了什麽。
忽然薄唇轻啓,说了句:“裙子不错。”
“嗯?”岑姝没听清,茫然转身,耳畔的蓝宝石流苏轻轻晃动。“你说什麽?”
“……没什麽。”
岑姝提着裙摆朝他走过来,像只翩跹的蓝色小蝴蝶。
梁怀暄又随口问了句:“手里拿的什麽?”
“咖啡。”
梁怀暄以为她是顺路买着喝的,但没想到下一秒这杯咖啡就放在了他的面前。
“喝咖啡吗?”
“今天喝过了。”
“好事成双嘛!”岑姝不由分说地插好吸管,将咖啡推到他面前,笑盈盈地看向他,“哥哥,给。”
一般来说,岑姝叫他“哥哥”,只有两种情况,要麽是在阴阳怪气,要麽是另有所图。
但看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显然是後者。
“突然这麽殷勤。”梁怀暄擡了下眼,镜片後的深邃眼眸像是能洞悉一切,“想做什麽?”
岑姝这才开口:“你今晚有空吗?”
他放下文件,随意松弛地往後靠进椅背,“有个合作方约我今晚吃饭,但我还没答应。”略一停顿,“你有事?”
“你可以改期吗?我阿爷叫我回一趟渣甸山。”岑姝撇撇嘴,“但我不想一个人去。”
尤其是闻墨还没回港,她实在不想独自面对爷爷的盘问,免得到时候又被训得灰头土脸,这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未婚夫不就是用来挡枪的吗?
梁怀暄目光落在面前的咖啡上,这才明白,“贿赂我?”
岑姝略微倾身靠近他,手肘支在办公桌上,柔顺如丝绸的黑发垂下来,凑近看着他,对他笑:“那你让不让我贿赂?”
此话一出,空气静了两秒。
梁怀暄没动,依旧气定神闲地靠在椅背上注视着她,一动不动,眸色深得像潭水。
岑姝脸上的笑都有些僵了。
她心里直打鼓——
搞什麽,这招这麽快就失效了?
她这麽一个漂亮的大美女站在他面前,还主动对他笑,这人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梁怀暄戴眼镜时整个人气质看起来都冷淡,更添几分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岑姝最讨厌他冷淡的样子,鬼使神差地擡手想去摘下他的眼镜,只是她的指尖才碰到他的镜架,手腕突然被一把扣住。
她本就半倚在桌边,被这力道一带,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等回过神来,她已经结结实实坐在了梁怀暄腿上。
他的一只手掌牢牢扣在她腰间,温度透过轻薄的丝绸面料传来。那股清冷的焚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尾调。
她刚要挣扎,腰间的手掌却收得更紧。
他故意的吧?!
岑姝垂眸,梁怀暄修长的手指正牢牢扣着她的手腕。他的手背青筋微凸,骨节分明得像被精心雕刻过的玉竹,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得。
“想做什麽?”
他的声音冷淡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岑姝睫毛轻颤,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有些慌乱地说:“我……我就是,想看看你不戴眼镜时候的样子!”
两人现在靠得很近,男人英俊成熟的面容近在咫尺,镜片後的目光像深潭般将她牢牢攫住。
岑姝觉得和他对视的每一秒都像是考验。
这男人简直是个定力怪物,再这样对视下去,先败下阵来的肯定是她。
岑姝坐在他腿上,裙摆与西裤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你先放开我!”岑姝耳根发烫,羞恼地挣了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