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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申这几天心里有些乱,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忙起来了呢,他们的校长赵振本来挺看不上他的,这几个月很看重他。
当然,他并不知道赵振是因为白洁而愿意跟他接触,寻找机会想跟白洁再有机会续续旧缘。
可是接触多了,赵振现王申虽然人比较羸弱一些,但是在业务上还是很有想法的。
赵振本身从农村出身什么都不懂,渐渐的一些事情也很倚重王申。
以前学校有个校办工厂是生产气门芯的,好多年半死不活的,现在王申的一个同学是搞这个推销的,无意中给他联系上了一个汽车厂家,竟然让这个小厂子一下起死回生,有了很稳定的销路。
在这个社会变动的时刻,有了很好的前景,赵振自己任了这个厂子的厂长,多次暗示王申想让他不再带班,出任管销售的副厂长,当然这个小厂子,也就是销售的部门经理,也可以说是销售的业务员,但是这个部门的油水是大家显然可见的。
王申觉得这个职位非他莫属,因为毕竟是因为他才有的销路,可是赵振暗示他说上面有领导要安排亲戚来做这个,而且外面还盛传孙倩有很大可能做这个工作,毕竟女人也有很大的优势,何况大家都知道赵振和孙倩的关系,王申时而觉得非他莫属,时而又觉得自己没这个把握,纠结的很想喝点酒和人说说。
而白洁的事情也让王申很纠结,好不容易等到白洁回来吃饭,可是一眼看到白洁进屋的那种神情,那种慵懒满足的神色,脸上有一丝疲惫更有一种特殊的光泽的感觉,眼神间无法掩饰的那种媚意。
特别是换好拖鞋在屋里来回换衣服的几步路,摆动的腰肢,扭动的小屁股,双腿间那种特殊的姿势让王申好熟悉的感觉,王申的心瞬间紧缩,一种酸疼在心里蔓延,虽然还不断的在心里给白洁找借口,可是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的王申无法让自己相信,他在心里默默的想,吃完饭白洁肯定会洗澡,换内衣……
果然,白洁放下饭碗就匆匆的进去洗澡了。
王申默默地收拾着碗筷,心里一直在悄悄的酸疼。
等白洁洗完澡出来吹头,王申装作内急进了卫生间,在脏衣篓里怎么也没有找到白洁的内裤。
王申心更加的酸楚,难道白洁没有穿内裤回来,看到边上的纸篓。
王申动了一下翻盖,赫然一条白色的丝织半透明的小内裤,卷成一团塞在纸篓里,王申有些不敢去拿出来面对这个已经面对了好多次的现实了,终于还是拿出来打开,裆部的丝绸赫然是要湿透了的样子,那种滑溜溜的样子和腥膻的味道王申不用在想了,白洁又一次夹着男人的精液回来的,王申木然的把白洁的内裤原样塞了回去……
看着王申在那里闷闷不乐的不说话,心里虚的白洁虽然浑身软绵绵的很想睡觉,却还是要陪着王申看电视,一边搭着话问王申:“怎么了?不高兴呢?”
不知道为什么,白洁当着王申的面很少叫他老公,叫老公会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负罪感,也有一种愧疚,也许是叫别人老公叫的次数太多了吧?
王申敷衍了两句,白洁还在追问,王申真的想说,还不是因为你,我就是在纠结你又是被谁上了?
王申被追问不住,只好说是单位的事情,单位这次安排这个厂长的事情,说开了头就把事情都说开了。
白洁一听就明白了,王申并不知道白洁和赵振的事情,白洁是明白的,赵振安排王申是顺理成章而且几乎是必须应该安排王申的,可是赵振对自己的心思白洁是明白的,之所以要跟王申这么透露,还不是为了自己。
白洁的心里没有一丝犹豫,自己对不起王申,能为王申做点事情她觉得心里能舒服一些,何况赵振也不是上过自己一次,白洁回头看着床单,想起那次赵振在王申身边干自己的时候,脸上都有些微微热,安慰了王申几句,坚定的告诉他,肯定是会选他的,让他放心吧。
王申刚才也曾经有些恶意的想过,要不让白洁找找高义,高义毕竟现在是领导了,可是一想到高义那天在自己头上操白洁的情景,王申心里的酸楚就阵阵翻涌,他不会利用自己的老婆去为自己谋取利益的。绝对不会,我要自己去得到一切,夺回属于我自己的妻子。
白洁怕王申多心,没有多问这个事情,看着王申那样闷闷不乐的,想安慰安慰他,可是跟他黏糊的时候,感觉到王申好像没有兴趣,心里也有点不高兴,闷闷的两个人就都心事重重的睡了。
早晨到了学校,白洁心里一直有些心神不定。
早晨的时候白洁偷偷地从王申的电话上记下了赵振的电话号,可是拿起电话好几次,白洁都没有拨出去,毕竟自己是头一次主动去找男人办事,而且是要为了老公,而且是要用自己的身。
虽然这个男人上过自己不止一次,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被动的白洁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她知道这个电话打出去和自己送上门给人上是没什么区别的,纠结了一上午,课都没有上好,中午的时候终于还是拿起电话给赵振打了个电话。
赵振知道是白洁的电话,农村大队书记出身的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哎呀,是我宝贝老妹啊,可想死我了,这小动静,整的我浑身都酥了。”
赵振粗俗的话语,反而让白洁心里放松了下来:“去,少扯没用的,你能想我,想你的孙倩去吧?”
“她哪能跟你比啊,老妹儿啥事找我?”
“啥事找你,你不知道?领导,别装糊涂了,我家王申的事不用我在细说了吧?”白洁索性直说了。
“这个事啊?可不好办啊……”赵振拉着长声说,“不过要是白洁老妹儿你找我,再难咱也得办啊。”
“别装了,领导,我知道你能办,想要什么你就说吧。”白洁不会转弯抹角的,反正这个男人跟自己也上过床,没什么可客气的。
“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宝贝儿妹子,想起你我就受不了,王申这事确实不好办,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肯定努力给你整,不过老妹儿怎么感谢我啊?”
白洁心里有点烦这个墨迹的男人,“你看着办吧,办好了我陪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好的,说死了啊,不过陪我一次可不行。”
“行了你,啥事没办你不也弄过,放心吧,你把我家王申的事办好了,我尽量多陪你就好了。”
“好的,宝贝儿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放下电话,白洁的脸有些烧。
自己怎么会这样,把自己送出去给人玩一点都没有犹豫,好像这个事情和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想起赵振大象的外号和那个软下来也很长的东西,不由得心里有点冲动。想找个男人的感觉,奇怪的是心里浮现出的男人不是王申,不是陈三,不是老七,不是高义,竟然是东子那个坏蛋……
坐在张敏的红色poLo里,白洁心里是有一些嫉妒的,她总觉得自己比张敏强,可是现在张敏比自己强了可是不少,而且上次大家在一起都是一样的被男人上,凭什么是这样啊。
不过对张敏却没有嫉恨的心里,一直以来张敏都是她的同学,闺蜜,以前也许有些话互相瞒着,现在经过疯狂的无遮大会,两个人什么都可以说,彻底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了,张敏接她去省城逛街,白洁也想舒缓一下有些郁闷的心情。
“妞啊,看你这小脸蛋,白里透红的嫩,最近你那个三老公又没少在滋润你吧?”张敏一边开车一边调侃着白洁。
“去你的,你那水汪汪的脸蛋才没少被滋润吧?我可没有,挺长时间没看见他了。”白洁掐了正开车的张敏一把。性生活多的女人脸上都会有一种水润的光泽,这是少妇和少女的最大区别,女人特有的一种味道。
“没看见他,也没少看见别的老公吧,说真的,妞,要是好几天没有,你想不想?”可能是怕白洁不好意思回答,自己先接了话,“我可想的厉害,心里跟猫挠似的。”
“呵呵,没你那么厉害,不过也想。就是你说怎么会稍微一想下边就可湿了呢,我还不愿意带护垫。”
“有没有味儿啊,是不是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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