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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随王妃回府,不知道小王爷的新侍卫周平。先不说这个,我已经替你那小相公酉戊求了情,主子不会体罚与他,你快把我身上的蛊解了!”
“酉戊不是我的小相公。你忘了他六亲不认(注2)的命数——‘子女难为,兄弟难为,父母难为,……”入画板着指头数,“还有一个,‘夫妻难为’,要我嫁他不是存心害我吗?”
“那你还帮他?”司棋不解。
“我只认得他。”入画老实道。
除去负责联络的人,组织内部的成员并不互相认识。
司棋觉得不对:“那我呢?”
入画歪了歪头,竖起两个指头:“虽然在一个房间住了十多年,但正式见面才两次,因私废公是要断臂的!”
司棋跺脚:“帮酉戊就不是以私废公吗?”
“我和他半句话没说过,哪来的私交?再说,只有他的速度最快,能解决这次麻烦,打残废了耽误任务怎么办?我也是为大局着想。”入画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道。
司棋认了,谁让她一时不慎在这丫头面前漏了马脚,要真的被组织知道自己的好运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入画当下翻开手心,食指指尖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看似被墨染黑的圆点,往入画眉心一点,然后移动画了一横一竖。
“好了,”入画对司棋笑道,“我还要去王妃那里伺候,你赶快去见小王爷罢。”
司棋松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如何与小王爷说,没有注意到抱琴从厢房中走出,看到她时目光闪烁了一下。
在书房门外听了一会,听侍书说夫子已经训了三刻钟。
司棋正要端茶进去,侍书拦住她。
“你这腌臜模样也能见人?还是先去把脸洗了罢!”说着她端了水往书房走去。
司棋心理疑惑,往镜子里一瞧,正好看见自己眉心正中心的‘十’字。
原来是入画欺负她不懂苗蛊,竟用墨水讹她。
当下用丝巾用力擦额头,同时咒道:“杀千刀的小蹄子!”
忽然有人接口:“入画又对人下蛊了?”
“说什么下了蛊,全是骗人的墨水……”司棋动作一僵,艰难地转头,“抱……琴?!”
抱琴嫣然一笑,用手背扶了扶尾部卷曲的鬓发,自报名号:“申乙。”
司棋惨然一抽,开始相信自己今年一定是不小心犯了太岁。
地支(注3)为组别,负责各自的任务,天干(注4)则为组内排名。后者司棋倒不担心,即使别人排名靠前,也无法跨组对自己产生威胁,然而申组负责十二影卫队伍中的督导、赏罚工作。
先被专爱招惹是非的入画盯上不说,现在又在抱琴面前露了马脚。算一算自己犯了几条规定:两次失误暴露身份,一次为自保滥用职权……
“抱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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