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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 昨天和今天回家了明天恢复正常双更（第1页）

“衫田祥悟，三十二岁，文部科学省文化厅文化财产部事务官，护照申报出行目的为私人旅行。”

风见裕也将整理出来的报告放到降谷零桌上：“看起来就是一个出去旅游的政府职员遇害，不正常的是他和圣哥达银行约定寄存的东西。”

根据调查，衫田祥悟出身于普通工薪家庭，在文化厅的工作也不涉及多少灰色收入，他手上也从来没有国内的黄金购买记录，那么，他要向银行寄存的黄金是从哪儿来的呢？

降谷零沉吟片刻：“联系反腐调查组了吗？”

人鱼岛一事后，二人越来越有默契，风见裕也点头：“联系过了，反腐调查组没有衫田祥悟的记录（级别太低），他们说会帮忙调查衫田祥悟平时的人际交往，尽量锁定黄金来源。”

“只是黄金来源么？”降谷零微微皱眉：“比起锁定可以当做货币流通的黄金，用文物追踪不是更方便吗？报告上也写了死者要寄存的东西除了黄金还有文物，为什么你们完全不从文物上调查？”

风见裕也苦笑一声：“因为，银行方面以客户隐私为由拒不透露文物名称。”

降谷零眼神锐利起来：“越不透露，越说明里面有问题。”

“是这样，但我们也确实没有权限逼迫银行透露文物名称，在这方面，瑞士警方不会支持日方。”风见裕也也很为难。

传统瑞士银行保密法（1934年《银行法》第47条）曾规定，银行对客户信息负有绝对保密义务，除非客户涉嫌“明确的刑事犯罪”（而单纯的税务违规在瑞士不被视为刑事犯罪），否则拒绝任何外部机构的信息查询。

瑞士银行在这方面的保密制度说是全球最严也不为过，不然日内瓦艺术仓储中心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文物。虽然前几年的时候美国为了打击跨境逃税等问题通过双边压力迫使瑞士银行松动了严格的银行保密制度，但美国是美国，日本是日本，日本政府可没那么大面子给瑞士压力。

“而且，虽然现在瑞士银行的保密制度比从前松动，但也远远没有达到符合国际标准的金融透明度的水准，只是将美国等国家重点关注的税务规避纳入可触发信息交换的范畴。可在这个案子上，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死者衫田祥悟或者可能存在的幕后主使有税务问题，就更没有理由要求银行公开真正寄存者的真实身份、开户目的和相关寄存物名称。”

也就是说，对于不涉及跨境违法、涉税违规的普通客户，瑞士银行仍需遵守严格的信息保护规则，仅在符合国际公约、双边司法协助协议的法定情形下才会披露客户信息。但日方现在面对的困境是，不从衫田祥悟要寄存的物品上找到蹊跷，就没法拿到跨境违法的证据要求银行披露寄存账户的真正信息；不拿到开户者的真实信息，就找不到开户者违法犯罪的证据，属实是一根筋变两头堵，麻薯定律永不过时。

降谷零掐了掐眉心，在国际地位的提升这方面他就是个超人也无能为力，只能从现有的情报上下手：“至少那个银行还愿意透露他寄存的是文物——衫田祥悟能拿到什么文物？”

风见裕也犹豫了一下：“虽说文化厅管全国的文化财产登记，但很多顶级国宝的实际保管单位是宫内厅、国立博物馆或者私人藏家。死者在档案科工作，经手的是纸面记录，所以按理说......他最多翻翻记录，根本见不到实物，就更别说拿到了。”

降谷零已经懒得冷笑了：“只是一个替人办事的......现场也没有发现他的联络工具，凶手一定把它拿走了。”

“预约的银行上门服务是第二天，说明寄存物的真假银行已经验过了......既然都验过了，那为什么不验的时候就立刻寄存，还要拐一道弯呢？”降谷零脑中闪过种种可能，最后下定决心：“我亲自去瑞士，反正，本来就要去找他。”

风见裕也一怔：“拉莱耶先生去了瑞士？什么时候？”

“上周。”降谷零叹气，他其实早就想去找拉莱耶，只是大冈信成留下的烂摊子摆在那里，他根本抽不开身，原本他还为拉莱耶的冷淡和回避感到不解，发现琴酒在麻生龙一家门口做的事后就明白了拉莱耶回避的原因，于是就更不敢轻易打扰拉莱耶，生怕触发琴酒留下的心理阴影。

黑羽快斗给他发的消息他也看到了，不过以拉莱耶现在的情况，降谷零并不担心赤井秀一抢跑能落到什么好，倒是黑羽快斗怎么也去了瑞士？不是说不想当怪盗基德了吗？

降谷零把报告折好放进西装内袋：“明面上你正常派人，我以安室透的身份去瑞士。你留守东京对接外务省和国际刑警。如果外务省问起来，就说公安部门需要核实死者是否涉及泄露国家机密的风险，初步评估需要现场信息。”

降谷零走到门口回头：“还有，查一下衫田祥悟最近三个月经手过的所有档案，重点询问他的直属上司。”

风见裕也立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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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黑羽快斗带回自己家了？”拉莱耶用头和肩膀夹住手机，向屋里的贝尔摩德摆了摆手，顺势靠在了来接自己的琴酒怀里：“为什么？你别墅不想要了？”

——敢把死神接回家，不怕手下半夜勒脖颈啊？

白鲨也有点烦躁：“他刚进酒店就遇上命案，日本警方要来，时机实在太巧。我不希望我的私人展出现其他纰漏，钓鱼的计划就放一放，反正他妈妈已经在莱维家手上不担心他搞事，就把他放到我眼皮子底下好了。你这几天不打算回去了？怎么，被那个找过来的男人缠上了？”

赤井秀一离开酒店的时候是从窗户爬下去的，所以在白鲨这些人看来，拉莱耶现在就是跟冲矢昴在外面厮混了一天一夜。

拉莱耶感受着腰间骤然缩紧的力度，默默笑了：“是啊，他醋劲儿大着呢。不过，到底是什么命案，还能牵扯到你的私人展？”

“啧，早知道就不邀请那个日本人了，我本来也不是很在意一把刀，可有可无的东西竟然能惹出这种事。”白鲨在打电话之前已经调查过，这件事与拉莱耶和怪盗基德完全无关，所以也没有隐瞒。

“私人展里有一件拍卖品，是一把日本古董太刀，卖家昨天已经交付给我的手下确认真伪，现在那把刀在我手上。我昨天已经把保证金交给了他的手下，没想到他的手下会死，装进保险箱里的钱也不见了。”

“不管是监守自盗还是别的什么，都是一桩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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