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回到了家。
这个时候萧家人都在后院的厨房做饭。
萧京平把车子骑到院门边停下来的时候,丁夏根本没要他接下去,直接一跳。
跳下车后,抬步就朝院子里面大步走去。
根本不理会后面的男人。
进去后,她直接回了东厢房的卧室。
萧京平跟着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里面,看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本来就紧抿的唇抿得更紧了几分。
他也没有去东厢房,而是把自行车停下后,就去了后院灶屋。
萧家几人一见出现在灶屋门边的他,都意外极了。
萧妈急忙问:“你们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吃饭了吗?”
然后探头看他身后,没看见人,又问:“夏夏呢?”
萧京平张嘴,半晌才闷闷的说:“她在生我的气,回东厢房去了。”
“她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萧妈皱眉。
萧京平不张口了。
萧妈气得走到他面前伸手就给了他胳膊一巴掌,严厉质问:“你好端端的惹她生什么气,你想想夏夏来我们家有多不容易?你不好好宠着,还敢惹她生气应不应该?”
萧京平还是闭紧嘴,感觉在他妈这里百口莫辩。
萧妈才不理会他的心情:“我现在去问问情况,等我知道怎么回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快步朝外面走去。
好不容易得到的儿媳妇,可别才进门几天就被这傻儿子气出好歹来了!
正在炒菜的萧爸边抡着锅铲炒菜边大着嗓门说他:“一个大男人,惹自己女人生气算什么本事?龟儿子你真出息了啊!”
就连萧雅琴都用不赞同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萧京平嘴一抿,心情烦闷,无话可说。
……
丁夏刚准备换衣服,萧妈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夏夏。”
丁夏应了一声:“妈。”
“妈能进来吗?”
丁夏看了一眼身上的脏衣服,想了想,还是先过去开了门。
萧妈本来做好一见人就开口帮儿子说好话的准备,只是门一开,一看见站在门内全身黑漆漆的丁夏,直接惊讶道:“夏夏,你身上怎么这么脏?”
想到什么,她脸色骤然一沉,声音里压着怒意:“是不是丁家欺负你了?”
她家好端端一个穿得漂漂亮亮的孩子,回门连顿饭都没能在娘家吃上就算了,回来时还弄得一身狼狈。她越想越觉得不对,一颗心直往下沉——除了丁家给她委屈受,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你别怕,我马上去叫你爸,我们一起去丁家讨说法。”
“不是。”
丁夏忙拉住有点激动的婆婆,说:“妈,你先进来,我慢慢和你说说怎么回事。”
萧妈就跟着进去了。
丁夏也没急着换衣服,更没打算隐瞒,一五一十的把她回去后干了什么和她说了一遍。
反正她以后要和他们长期生活,她肯定要让他们早点知道她的性格。
萧妈听后,表情先是震惊、意外,接着露出一副想笑又忍笑的表情。
过了半晌她才压住上翘的嘴角拍拍丁夏的手背说:“看来你经历过这么多事后性格真的变了不少,这样很好,至少以后我们也不用担心你被人随随便便欺负了去。”
这下轮到丁夏意外了:“妈,你不觉得我做事太冲动了吗?”
“冲动是冲动了一点,但是你也是被他们逼的,情有可原。”萧妈根本不给丁夏胡思乱想的机会,笑着说:“你该提前和我说,我给你准备点煤油,你站在灶屋门口点火,这样容易跑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