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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住她,把所有的话都吞进这个吻里。吻着吻着,她呼吸又乱了,但我知道她还疼,就只是浅尝辄止,抱着她继续睡。
夕阳西下时,古镇的河水声又响起来了。我们终于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
她穿上我的白色衬衫,下摆长到大腿,下面只穿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赤脚站在窗边看河景。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轻声说“宝贝,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再来一次?轻一点的,好不好?”
苏晓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却又带着昨晚的余韵和今天的娇羞。
她咬唇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嗯……但你不许再刹停五次了……最多……最多两次……而且……我要看着镜子……自己看……行吗?”
我心跳如鼓,笑着吻她“行。都听你的。”
那一晚,我们又在镜子前缠绵,但这次节奏温柔了许多。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脸红红的,却主动扭腰,声音软软地叫我“老公”。
高潮时她哭了,却笑着哭,抱紧我说“林然……我爱你……一辈子……”
古镇的最后一个夜晚,就这样在河水声和月光里,画上圆满的句点。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抱着她入睡时,心里默默想慢慢来,晓晓。
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温柔地引导你,开你,让你知道——在爱里,你可以浪到极致,也可以纯洁到极致。
而我,只想做那个让你彻底放心的那个人。
阳光、月光、河水、古镇……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我们热恋的背景。正月初五刚过,寒假还剩十来天尾巴。
我们都不愿过早扎进空荡冷清的寝室,索性一拍即合,去了a市近郊那座久负盛名的古镇。
那是座活在旧时光里的镇子,离市区四十多分钟的车程。
推开民宿临水的窗,入眼是黛瓦青砖、小桥流水,鼻尖是湿漉漉的青石板气味。
入夜后,摇橹声自枕下泛起,一下一下,划破了古镇的静谧。
抵达时,天色刚被一场微雨洗过。
石板路泛着幽幽的青光,倒映着沿街垂下的红灯笼。
苏晓戴着雪白的毛线帽,围巾厚厚地绕了几圈,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像个不慎闯入大观园的孩子,拖着行李箱在巷子里欢快地穿行,背影里都透着雀跃。
路边摆满了糖人、剪纸和绘着山水的油纸伞。她走走停停,指尖拂过那些带有温度的小玩意儿。
我牵着她的手,故意拖慢步调“小姑奶奶,古镇又不会跑,你慢点走。”
她蓦然回,嘴角漾起浅浅的梨涡“林然你快看!这儿像不像穿越了?要是带件汉服来就好了。”
我顺势揽过她,低头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上轻轻一吻,笑意漫进眼里“下次来,我带全套镜头,专门给你当御用摄影师,拍到你求饶为止。”
在一家窄小的手工银饰店里,她挑中了一对素雅的银耳坠。我小心地帮她戴上,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耳垂,银饰轻轻晃动。
“好看吗?”她仰起脸问。
“好看,”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衬得你耳朵更红了。”,“又没正经!”她羞赧地轻锤我一记,眼角却全是藏不住的甜意。
晚饭是在河畔一家小酒肆解决的。
方木桌,长条凳,窗外便是缓缓流动的河水。
乌篷船挂着暖黄的灯笼,慢悠悠地从檐下划过,带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桂花糖藕和软糯的青团,甜腻的香气在雾气中弥漫。
苏晓捧着瓷碗,小口呷着甜汤,蒸气打湿了她的睫毛。
她突然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憧憬“林然,等我们以后毕业了,还能像现在这样,说走就走吗?”
我往她碗里添了一块甜到酥的糖藕,笃定道“会。到时候挣钱了,就不止是临安。云南的云,青海的花,大理的海……只要你想,我都陪着。”
“我想去青海湖,看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她弯起眉眼,“你骑着机车载我,我就在后座死死抱着你的腰。”
聊到未来,话题便像断不了的线。从a市的一间小公寓,聊到以后要在海边买一套带露台的房子。
“要养一只黏人的胖橘猫,”她靠在我的肩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天天在那儿看日落。”
“行,养猫,养狗,还要养你这个小迷糊。”我握紧了她温热的手心,十指相扣,仿佛抓住了某种永恒的承诺。
那一刻,远处传来船娘悠长的吴侬软语,灯影在水波里碎了又聚。
古镇的夜色温柔得像一汪酒,将我们尚未开始的余生都浸了进去。
我们漫无目的地聊着,聊房子,聊孩子,聊那些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咫尺的琐碎,仿佛这一刻,我们已经白头偕老。
糖藕很甜,酒酿圆子很暖。但最让人沉溺的,是那个在料峭春寒里,始终紧贴着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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