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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入秋以来最好的一日天气。
天高云淡,风里带着庄稼成熟的甜香。楚萸天没亮就醒了,躺在霄霁岸新弹的那床厚被子里,睁着眼睛看屋顶上新铺的茅草,心跳得又急又乱,像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兔子。
她今天要成亲了。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没有太复杂的来龙去脉。就是某一天傍晚,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凉茶的时候,楚萸忽然说了一句“霄霁岸,我们成亲吧”,霄霁岸愣了一瞬,然后认认真真地看了她很久,说了一个“好”字。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十里红妆,甚至连个像样的媒人都没有。张婶听说之后急得直拍大腿,说“这怎么行,哪有这么随随便便就嫁了的”,拉着楚萸非要给她置办嫁妆。楚萸推辞不过,收了张婶陪嫁的一对银镯子,又在张婶的指导下缝了一床红被面,这就是全部的嫁妆了。
霄霁岸那边更简单,他连自己从前是谁都不知道,自然也没什么家当可拿。但他用这几个月卖药攒下的银子,找村里的木匠打了一张新床,比原来那张硬板床大了一倍,床栏上还雕了简单花纹,虽然粗糙,但结实稳当。他又去镇上扯了几尺红布,给两个人各做了一件新衣裳,针脚虽然不算太好,但楚萸看着那件红衣裳,眼眶红了一整天。
婚礼办得简单,就在院子里摆了两桌,请了张婶一家和隔壁几户相熟的邻居。张婶做主厨,炖了一只鸡,烧了一条鱼,炒了几个时令小菜,又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孩子们在院子里追着跑,大人们坐在竹椅上喝酒聊天,热闹了一整个下午。
楚萸穿着那件崭新的红衣裳,头上簪了一朵从山上摘的野菊花,脸上抹了一点张婶塞给她的胭脂,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她坐在霄霁岸旁边,听他应付邻居们的敬酒,看他被灌了几杯之后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头那个兔子跳得更欢了。
“嫂子,敬你一杯!”张婶的儿子柱子举着碗过来,憨憨地笑。
楚萸被这声“嫂子”叫得耳朵一烫,端起碗抿了一口,辣得直咳嗽。霄霁岸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千遍,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连脖子都红了。
邻居们闹到天黑才散。张婶走的时候拉着楚萸的手,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楚萸的脸顿时红得像那床红被面,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楚萸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狼藉的碗筷杯盏,手足无措地不知道先收拾什么好。霄霁岸走过来,把她手里的碗拿走,轻轻放在桌上,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还是那种温润的琥珀色,但此刻里面多了一些楚萸从未见过的东西,沉沉的,暗暗的,像深潭底下涌动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滚烫。
“不用收拾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晚风拂过琴弦,余音绕在耳畔。
楚萸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那干嘛?”
霄霁岸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干燥,温热,带着薄茧。楚萸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感觉到了,便轻轻收紧了手指,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楚萸。”他叫她。
“嗯。”
“你怕不怕?”
楚萸咬了咬嘴唇,想说“不怕”,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闷闷的鼻音:“有一点。”
霄霁岸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温柔。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地往屋里走。院子里月光如水,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交迭在一起,像两棵根系纠缠了许久的树。
屋里点了两支红烛,是张婶硬塞给他们的,说是“成亲哪能没有红烛”。烛光摇曳,把整间屋子映得暖融融的,那床红被面铺在新床上,皱巴巴的,楚萸下午铺了好几次都没铺平整。
霄霁岸把她牵到床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她。
他伸手,轻轻把她鬓边那朵野菊花取下来,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来,拂过她的耳廓,指尖在她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楚萸的耳朵烫得像要被点着了。
“萸儿。”他换了称呼,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楚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她父母死得早,村里人叫她“小萸”,张婶叫她“丫头”,只有霄霁岸,用这种又轻又柔的语调,叫她“萸儿”。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不会接吻,动作生涩得厉害,嘴唇只是笨拙地贴上去,像一只啄食的小鸟。霄霁岸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抚过她的颧骨,然后微微偏头,含住了她的下唇。
楚萸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他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不急不躁地含吮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楚萸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霄霁岸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怀里带。楚萸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了许多,像一块被火慢慢烤热的玉,滚烫却不灼人。
他吻了很久,从轻柔的含吮到深入的探入,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楚萸被吻得浑身发软,腿都站不太稳了,整个人全靠他揽在腰间的那只手撑着。她发出细碎的、含混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呜咽,闷在他的唇齿之间。
霄霁岸终于放开她的唇时,两个人都有些喘。楚萸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像是融化的琥珀,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潮,浓烈而滚烫。
“萸儿,”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气息拂在她的唇上,“可以吗?”
楚萸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孤单和等待都值了。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嗯。”
霄霁岸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衣裳的系带,动作很慢,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给她反悔的时间。
楚萸没有反悔。她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裳。她的手指笨拙得不像话,解了半天只解开了一个结,急得眼眶都红了。霄霁岸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一个一个地解开那些系带,他的掌心滚烫,贴着她冰凉的手背,像是在用体温一寸一寸地温暖她。
衣裳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红色的外衫,白色的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楚萸羞得不敢抬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锁骨处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霄霁岸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红被面皱巴巴地垫在身下,硌着她的背,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撑在她上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宽阔的肩,流畅的肌肉线条,胸口那道已经淡成一道白痕的旧伤。
楚萸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那道伤疤。她记得这个伤,记得它当初有多深、多可怕,记得她用了多少草药、花了多少日夜才让它愈合。
“还疼吗?”她问。
霄霁岸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上。隔着皮肤和肌肉,楚萸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心,像擂鼓。
“早就不疼了。”他说,声音低低的,“被你治好了。”
楚萸的眼眶又红了,这次眼泪没忍住,顺着眼角滑进了鬓发里。霄霁岸低下头,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眼泪吻去,从眼角到颧骨,从颧骨到耳畔,细密而温柔,像春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处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描摹着那块骨头的形状,楚萸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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