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周末的环球影城人山人海。
&esp;&esp;阳光很好,晒得人皮肤发烫,到处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和穿着各色魔法袍的孩子。郑欣玥穿着一件白色的泡泡袖短上衣,配了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截细长的腿,头发扎成了两个低马尾,搭在肩膀上,看起来像一个高中生。萧晗站在她旁边,穿了一件黑色印花t恤,下面是深灰色的百褶裙,头发披散着,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esp;&esp;他化了一点淡妆,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是那种天生的、健康的粉色,比很多涂了口红的女生还要好看。郑欣玥从出酒店开始就一直忍不住看他,在地铁上看,在园区门口排队的时候看,进了园区之后还是看,看得萧晗耳朵都红了,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esp;&esp;“你别一直看我,”他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esp;&esp;“你好看我才看,”郑欣玥理直气壮地挽住他的胳膊,“不好看的求我看我都不看。”
&esp;&esp;萧晗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在帽檐的阴影下若隐若现。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她的臂弯里抽出来,握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紧,掌心贴着掌心,两个人的手心里都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初夏的温度里黏腻地贴合着。
&esp;&esp;他们先去了哈利波特区。霍格沃茨城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壮观,城堡的尖塔在蓝天的映衬下像一幅油画,每一块石砖都透着一种古老的、神秘的气息。
&esp;&esp;郑欣玥兴奋得像个小孩,举着相机拍个不停,拍城堡,拍火车,拍路边的黄油啤酒摊位,拍每一个穿着魔法袍匆匆走过的游客。萧晗跟在她后面,帮她拿着那个她嫌碍事的小斜挎包,偶尔被她拉到某个位置拍照,配合地摆出各种姿势——举魔杖的、骑扫帚的、在火车前比耶的。
&esp;&esp;他的笑在每一张照片里都很好看,不是那种刻意的、经过练习的笑,而是真实的、放松的、像是终于不用再担心什么的、从心底里长出来的笑。
&esp;&esp;郑欣玥拍累了,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翻看相机里的照片。萧晗坐在她旁边,脑袋凑过来一起看,棒球帽的帽檐碰到了她的太阳穴,痒痒的。
&esp;&esp;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盯着相机屏幕,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满足的弧度,阳光从城堡的方向斜照过来,落在他脸上,把他漂亮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esp;&esp;“萧崽。”
&esp;&esp;“嗯?”
&esp;&esp;“你现在开心吗?”
&esp;&esp;萧晗的手指在相机屏幕上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有城堡的倒影,有云的影子,有他的脸。他看了她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esp;&esp;“开心,”他说,“很开心。”
&esp;&esp;郑欣玥笑了,“我也很开心”。她低下头继续翻照片,但她的手从相机上移开,落在他的腿上,手指在他膝盖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esp;&esp;萧晗突然觉得那个圈烫得像是烙铁,从膝盖一路烧上来,烧过他的大腿,烧过他的小腹,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棒球帽又往下压了压,遮住了自己泛红的脸。
&esp;&esp;下午的时候他们去了侏罗纪区。郑欣玥非要拉着萧晗去坐那个激流勇进,萧晗看着那个从高处俯冲下来的轨道,犹豫了两秒,然后被她拽上了船。
&esp;&esp;船从高处冲下去的时候,郑欣玥尖叫着举起了双手,水花溅起来足有两层楼高,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把她浇成了落汤鸡。萧晗也被浇了,但他的表情很淡定,只是伸手把被水打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同样湿透了的郑欣玥,忽然笑了。
&esp;&esp;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尖叫与欢呼声中,那抹极轻的笑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却唯独精准地钻进了郑欣玥的耳朵。
&esp;&esp;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那个笑声的主人,带着光,清晰地走进了她的意识里。
&esp;&esp;她伸出手,把萧晗脸上那缕还在滴水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他的耳廓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收回来。
&esp;&esp;萧晗的耳朵又红了。
&esp;&esp;傍晚的时候,他们在湖边等日落。太阳开始往下沉了,天空从浅蓝变成橙黄,又变成粉紫,湖面上铺了一层碎金般的光,远处的过山车轨道在夕阳的映照下变成了一道黑色的剪影。
&esp;&esp;郑欣玥把相机架在栏杆上,设了定时,然后跑回来,从背后抱住了萧晗,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esp;&esp;“咔嚓。”
&esp;&esp;天彻底黑下来之后,园区里亮起了灯。霍格沃茨城堡的灯光秀开始了,音乐响起的时候,城堡的外墙上投射出各种魔法世界的图案,巨龙、火焰、魔法生物,在黑暗中流光溢彩。
&esp;&esp;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在录视频,郑欣玥也举着相机在录,但她的镜头在拍到一半的时候偏了一下,从城堡偏到了萧晗的脸上。
&esp;&esp;萧晗正仰着头看灯光秀,棒球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整张脸暴露在城堡投射出的彩色灯光下。他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红色的、金色的、蓝色的,像烟花一样在他的瞳孔里绽放又熄灭。
&esp;&esp;从园区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他们在出口附近的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打车回了酒店。车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都累了,但郑欣玥知道萧晗没有睡着,因为他握着她的手的手指一直在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esp;&esp;那个摩挲像一种无声的信号,在告诉她:他没有睡着,他在想什么,他在期待什么。
&esp;&esp;郑欣玥的心跳开始加速了。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正闭着眼睛,头靠在车窗上。
&esp;&esp;车窗外,路灯的光带一盏接一盏地划过他的脸庞,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垂的眼睫上跳跃、消逝,周而复始。
&esp;&esp;她收回目光,盯着前方,假装在看路况,但她的手没有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esp;&esp;酒店的房间在十七楼,一张大床,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像碎了一地的星星。窗帘是电动的,郑欣玥进门的时候按了一下开关,窗帘缓缓合拢,把那片星空关在了外面。
&esp;&esp;萧晗把背包放在沙发上,郑欣玥站在床边,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esp;&esp;“萧崽。”她叫他。
&esp;&esp;他转过身,看着她。他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软的光泽,百褶裙的裙摆在他转身的时候轻轻旋开,像一朵盛开的花。他的脸有一点红,不知道是在外面晒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esp;&esp;郑欣玥朝他走了两步,伸手拉住了他的t恤下摆,把t恤从他裤腰里拽出来,手指探进去,碰到了他腰侧光滑的、温热的皮肤。他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
&esp;&esp;“你今天穿得很好看,”郑欣玥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软的沙哑,“在湖边拍照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
&esp;&esp;萧晗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透着粉。他低下头,让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缠绕成一片暧昧的暖雾。“那你为什么不亲?”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
&esp;&esp;“因为那时候人多,”郑欣玥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现在人少了。”
&esp;&esp;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不敢置信地看徐灵沁,怎么有人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我到底做了什么,她要这样诬陷我?!我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身上一股大力传来。身子被重重踹倒在地,我猛地干咳不止。我看见被人群包围的徐灵沁,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对我露出得意的笑。马上又变为一脸委屈。可我也很痛啊,我的头好晕。我的脚像要断了,为什么没人来安慰我?徐灵沁突然娇呼一声。眼泪像决了堤似的喷涌而出,楚楚可怜地看向泽。嘶,好疼泽猛地缓过神,将红裙往地上一丢,冲到我面前质问。你走就走,谁拦你了吗?你以为我求你留下吗?!走还不忘弄灵沁,你安的什么心?!灵沁替你求情,你就这样对她?!说完,他一双大手狠狠往我身上推来。我一时没有防备,被推倒在地。脚踝形成诡异的...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祝时宴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意外遭遇车祸后被拉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拉他进来的不明物体告诉他这个世界正在被控制,人们的意志正在被毁灭,而他就是天选救世之人。祝时宴???世界要毁灭...
他是赫赫有名的ME总裁宫墨弦,令人臣服的商界霸主又是传闻于世的冰狼。她是君家的掌上明珠,英国长大,性格内敛。但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容貌,传闻是个冰山美人。他和她有着婚约,但都未曾碰面,也不屑查询对方信息。为了相爱五年却失忆初恋,她隐姓埋名愿帮初恋唤醒回忆,只是没有想到命运弄人,却将她与宫墨弦紧紧绑在一起。他进,她退...
都能为她所用。黎岁这会儿已经走到了出租车门口,霍佑宁双手抱在胸前,你以前都不会坐低于三百万的车。黎岁已经坐了进去,霍佑宁,明晚在黎家见一面吧,关于解除婚约的事情。霍佑宁的脸上本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