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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分不清现在是凌晨3点还是四点,只知道这漫长的黑夜似乎永远不会天亮。身体虽然陷在柔软的沙里,意识却在记忆的泥沼中越陷越深。今晚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默剧,在他闭眼的瞬间就开始疯狂重演。
明天。
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灰蓝色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时,房间里还残留着夜的凉意。那光线像被水浸过,带着朦胧的模糊感,慢慢晕染开,变成柔和的暖白,仿佛给空气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阳光的暖意透过布料渗进来,带着一种不真切的踏实感。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光影在房间里缓慢移动,听着卧室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今天之后,他可能再也听不到了。
萧晗慢慢地坐起来。他的身体在抗议——肋骨那里一呼吸就疼,嘴角的伤口在昨晚凝固的血痂下面隐隐作痛。他坐在沙边缘,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灰色睡衣的身体。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这个念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一整晚都在他心里慢慢酵。他待在这里,待在郑欣玥的家里,躺在她给他的毯子里,穿着她给他的睡衣——这一切都像一个他不再有资格享受的奢侈。她没有赶他走,但他应该走。他欠她一个解释,但不是现在。
他站起来,把毯子迭好,放在沙的扶手上,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他走到玄关,找到自己的鞋——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鞋面上沾了灰,还有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暗色污渍。他弯腰穿鞋的时候肋骨那里疼了一下,他咬着嘴唇忍住了。
出门之前,他做了一件事。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有鸡蛋、牛奶、几片吐司,还有一小盒黄油。他把吐司放进面包机,从架子上取下唯一的平底锅,开火,倒油,磕了一个鸡蛋。蛋液在热油里出细微的滋滋声,香味慢慢弥散开来。
蛋清在油花里迅凝固成半透明的裙边,蛋黄则像一颗饱满的琥珀,稳稳地卧在中央,边缘微微焦黄,活脱脱一个漂亮的太阳蛋。
他又做了一份吐司,抹上黄油,把煎蛋夹在中间。倒了一杯牛奶,放在餐桌上。一切做完之后,他想了想,从抽屉里翻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
便签纸是淡黄色的,左上角印着一只卡通柴犬。是郑欣玥买的,她说“这个很可爱就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没想到第一次用是在这种时候。
萧晗握着笔,在便签纸上停了很久。
他想写很多。想写“对不起”,想写“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想写“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想写“如果能重来,我想从一开始就对你诚实”。
但他只写了五个字。
他把便签纸贴在冰箱门上,正中间,贴在郑欣玥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然后他回到玄关,把门轻轻拉开,轻轻关上。
门锁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回头。
郑欣玥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房间。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七分。她睡了将近九个小时,但头还是沉沉的,眼睛还是肿的,那种沉重的下坠感让她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坐起来,在床上了一会儿呆。然后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明天。今天。
她下了床,推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没有人。沙上的毯子被迭得整整齐齐,放在扶手的位置,像一块被认真切好的豆腐。茶几上的东西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电视柜上物品被分类摆放,整个客厅干净得不像有人来过。
他走了。
郑欣玥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张迭好的毯子,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感觉不是愤怒和失望,而是一种空荡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胸腔里挖走了的失落。那种失落来得太快太猛,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用理智去压制它,它就已经占领了她的整个身体,让她的手指凉,让她的眼眶酸。
然后她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
一份吐司夹蛋和一杯牛奶。吐司的边被切掉了——她以前随口说过一次,说吐司边太硬了不好吃,萧晗就记住了,每次做吐司都会帮她把边切掉。煎蛋的火候刚好,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用叉子一戳就会流出来。她最喜欢的那种。
她的眼眶更酸了。
冰箱门上的那张淡黄色便签纸吸引了她的注意。
“早餐记得吃。”
就五个字。就是这五个字,干干净净地写在便签纸上,被一只卡通柴犬笑眯眯地顶在头顶。
郑欣玥站在那里,看着那张便签纸,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回餐桌前,坐下来,把那份已经凉了的吐司夹蛋吃完了。
她一边吃一边想:萧晗走了。他走了,没有等她醒来,没有给她一个解释,甚至没有说一句“再见”。他就那样走了,他到底什意思?
她拿出手机,打开和萧晗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的,她的:“萧崽?你人呢?怎么不回消息?我出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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