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工藤新一无声的控诉,陆仁只当没看见,微笑着将其略过。
他现在掌握着话语权,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除非工藤出于所谓的自尊心,强行反驳他刚才的说辞。
但他真要这么做了,今天就不会答应过来和毛利兰碰面了。
在生死的磨砺下,曾经的少年在飞的成长。
而听到陆仁刚才的说辞,毛利兰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是特意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少年少女间无声的悸动,那份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羞涩,横在两人中间。
“喂喂喂!今天不是过来破案查找线索的嘛!”最终还是毛利小五郎出声打破了这粘稠到快要腻的氛围。
出于前刑警,现任名侦探的敏锐,他疑心这个混蛋侦探小子和他的女儿之间生了点什么事情。
之前他们天天一起上下学,也没见过这俩人有现在这么别扭!
现在绝对是有什么蹊跷!
感受到老丈人那几乎要喷火的审视目光,工藤新一一个激灵,率先回过神来:“对、对,破案要紧!那个……暗号内容柯南已经到我手机上了。”
陆仁顺势问道:“那你先过来一会,有什么现没?”
“没,我也是刚过来。”
一旦话题转向案件,工藤新一迅进入了状态,目光不再游移,眼中只剩下对谜底的专注与渴望。
他们开始分头在市政厅广场周围仔细搜寻。很快,毛利兰在一个供游客休息的长椅角落,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的布娃娃。
“新一!你看这个!”
工藤新一立刻快步上前,接过布娃娃仔细查看。娃娃的做工算不上精致,甚至称得上丑陋。他指着布偶躯干上的黑色字迹,“小兰你看。”
毛利兰凑过来一起观察,“这写的是……‘azarstone’?王冠宝石案?”
“没错。”提及福尔摩斯的经典案例,工藤新一瞬间兴致高昂。
“新一我记得你和我说过,这个故事里,福尔摩斯说过一句着名的话……”
“‘头脑就是我的一切,身体只是一个附件。’”两人异口同声,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们惊讶地对视一眼,随即又像是被烫到般飞快移开视线,脸上同时泛起红晕,却都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浅浅笑意。
“既然‘头脑是一切’……”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拉回娃娃身上,手指轻轻按在布娃娃的脑袋上,“那么,关键可能就在这里。”
他稍一用力,竟直接将布娃娃的脑袋轻轻拔了下来——这显然是被设计成可拆卸的。
在娃娃脖子的连接处,清晰地写着一个黑色的字母——“t”。
“找到了!”
看着两小只默契无间的配合,陆仁微微弯下腰,笑着对身旁的灰原道:“咱们好像有点多余了。”
后者白了陆仁一眼。
……
在毛利咬牙切齿的注视下,两人默契的配合仍在继续。
一天的时间飞而过,三个暗号地点被逐一攻破,隐藏的线索被一一找出。
当最后一个字母被确认后,工藤新一站在泰晤士河畔,语气笃定地得出结论:“saturday!星期六!哈迪斯计划在星期六动手!你们看把这几个字母组合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