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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同年娇说起养孩子的事:“不管阿哥还是公主,六岁以前都要由额娘照顾……”
年娇朦胧地知道一些,她皱了皱鼻子,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忙不过来,可以让娘娘帮一帮吗?”
她是真的没有经验,几辈子都是头一回。想到小小软软,浑身上下都是奶香味的小婴孩,年娇既期待又担心,虽然妖精耐造,但养孩子一定特别累。
哭了怎么办?饿了怎么办?光是想想头都大了。
闻言,皇后有些奇怪:“怎么会忙不过来?”
年娇小声道:“臣妾怕没有时间看话本,也没有时间吃东西……”
皇后:“……”
皇后无言半天,抑住戳她脑袋的冲动,世上哪有这样的高位妃嫔,放心把孩子交给别人照顾的?
年娇抿唇笑,理所当然地道:“皇后娘娘是所有阿哥公主的嫡母,我不相信您相信谁?”
皇后愣住了。
半晌,她压住内心的震动,故意拉下脸道:“你好好安胎便是,缺什么都同我说。但这些胡话万万不能同皇上讲,知道了吗?”
年娇乖巧点头,皇后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敲打了一番翊坤宫的宫人,这才离去。
不一会儿,齐妃来了。
齐妃一看到她便啧啧,止不住地酸道:“贵妃娘娘真是好福气,不论小阿哥还是小公主,一生下来便是皇宫最尊贵的存在,谁都比不得。”
年娇这就不赞同了!
她用“齐妃姐姐你真笨”的眼神望回去:“比不得三阿哥年纪最长。”
齐妃:“……”
齐妃噎住了。
有时候她怀疑这人在装傻,有时候她又怀疑年氏是真傻,两种念头反复横跳,谁也占不了上风。
齐妃悻悻然地坐下,把大氅交给宫女:“我知道你也是头一次怀上,很多事情都不明白,譬如饮食有什么忌讳,什么熏香不能用,你问我便是了。”
说起这个,颇有些骄傲的模样,话音刚落,就见年娇朝她笑:“谢谢李姐姐。”
语气真诚得不得了,齐妃又不自在了。
真是狐狸精。
瞧她这傻白甜的模样,真怕没多久就给人暗害了……
想到这里,齐妃猛地呸了自己一声。皇上定然把翊坤宫护得滴水不漏,皇后想必也不会撒手,有两尊大佛在,她操的什么心??
贵妃有孕引起了空前的震动,尤其是后宫,不知让多少贵人常在红了眼睛。
可她们除了眼红,丝毫没有别的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她们连一宫主位都不是,无宠无子,还妄想和贵妃掰手腕不成?
当下皇后娘娘对后宫的秩序尤为看重,她们不想落到禁足的下场。
正缠绵病榻,于钟粹宫禁足的顺贵人呼吸急促,面颊涌上惊人的潮红:“四阿哥……”
“四阿哥在懋嫔娘娘那儿好好的,贵人有何事?”新调过去的宫女态度很是冷淡,她似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若是贵妃生下小阿哥,阖宫不知道有多热闹呢。”
顺贵人被刺激得眼前发黑,小阿哥,小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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