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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对林毅轩说的那句是,你先洗澡,我马上回来。
似乎担心他读不懂她的暗示,锦书又补了句,用那块茉莉花香皂,洗干净点。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让林毅轩满血复活,抓起香皂直奔浴室。
不成功则成仁,山盟虽在,锦书必脱!
锦书觉得她这会的心情,跟被判了死缓差不多。
那个结果还在,可是延迟一会,心就没那么堵了。
音像店围了一圈人,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声嘶力竭地咆哮,指着李多破口大骂。
“你们卖这种残次品,欺人太甚!”
“老板娘马上就来了。”李多被骂得火大。
如果不是嫂子提前叮嘱过不可以动手,他早就干起来了。
锦书给他们立过规矩,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动手。
尖嘴猴腮的男人抓着手里的随身听,扯着嗓门对着围观群众喊:
“看到没?就是这个牌子的随身听,听一下就卡带了,质量差得很!”
围观群众里,刚好有从锦书这拿过随身听的,马上站出来说道:
“我家里也有,可我家的没问题啊?”
“现在没问题,以后就会有!听着听着就没动静了,黑心商贩必须给说法!”
男人极力煽动,周围群众窃窃私语。
锦书过来。
群众自动分开,锦书不疾不徐地入场,扫了眼找茬的男人,确定是个生面孔。
她这些天送出去的随身听接近百台,看着多,但只要是买过的顾客,她都会有印象,她确定没见过这个人。
男人看来的是女人,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心里越有底,凶神恶煞表情扭曲:
“看看你卖的破玩意!”
他以为这样就能吓到锦书,但锦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身听给我看下。”
锦书从男人手里拿过随身听,按下播放键,齿轮转动,没有声音。
随身听的牌子跟她出售的一样,毛病跟没修理前也一样。
锦书过手摆弄两下,看出问题了。
“你这台不是在我这买的。”
“明明就是一样的牌子,大家快看,这个女的出尔反尔,卖货时说得比唱得都好听,出事不管!”
群众议论纷纷,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大家安静下,我有证据。”锦书提高音量,举起手里的随身听说道。
“这台机器的封贴没动过,不是我的机器。”
众人顺势看过去,锦书手指戳戳随身听底部,上面有个圆贴,完好无损。
“李多,拿一台咱们的过来。”
锦书打开一台自家的随身听,把底部亮出来。
“这才是我家的。”
她修过的随身听底部的封贴都拆了,螺丝是漏出来的。
男人见自己被拆穿了,硬着头皮狡辩。
“也许我那个你忘了撕下来呢,盒子都一样,机器外盒也一样,你说不是就不是?”
锦书微微一笑,等的就是这句。
她经商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从她着手卖这批货开始,她就猜到会有这种情况。
随身听从老李那拿货,进价并不比外面便宜,但锦书还是坚持从老李这进。
一来是还老李当初的人情,二来,是她不信任外面产品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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