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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2页）

&esp;&esp;这无疑是在承认今天的车祸。

&esp;&esp;姜栀手在发抖，“他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玩具！”

&esp;&esp;心底怒意压都压不住，“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死了怎么办？杀人是要偿命的！”

&esp;&esp;“啧啧啧。”

&esp;&esp;苏明歆嗔怪地蹙了下眉，“你别吓唬我，他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是因为你，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

&esp;&esp;姜栀捏紧了掌心，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esp;&esp;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电梯里的摄像头，不过录不到她刻意压低的声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她凑近姜栀，在她耳旁低声道：“为母则刚，为母……则疯。”

&esp;&esp;电梯到了一层，苏明歆从里面走出来。

&esp;&esp;她抓着姜栀的胳膊，力道非常大。

&esp;&esp;“如果他这次醒过来没什么事就最好了，但人的运气命定的，哪能次次都这么好运呢？”苏明歆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你说是吧。”

&esp;&esp;姜栀手臂被捏得很痛，她盯着这张脸，“如果边叔叔知道——”

&esp;&esp;“嗯可以，”她点头，松开她胳膊，“你随意，一个没有证据的污蔑和差点害死边野的实情，也许边总可以短暂的智商盆地一下，相信你，开除我这个跟了他近十年的秘书。”

&esp;&esp;姜栀看着她坦然的双眼，那里面没有丝毫愧疚和害怕。

&esp;&esp;甚至有一丝得意。

&esp;&esp;恶寒涌上来。

&esp;&esp;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她麻木地走出去。

&esp;&esp;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点太阳，姜栀站在台阶上抬头去看，被刺的眯起眼睛。

&esp;&esp;“想吃什么，我请客。”苏明歆心情不错地偏头看她。

&esp;&esp;姜栀缓缓收回视线，夏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带来热意，可她的手怎么还是那么凉。

&esp;&esp;“等他醒。”

&esp;&esp;她没看苏明歆，眼神没有聚焦，“至少等他醒了。”

&esp;&esp;让她做最后的告别。

&esp;&esp;（大修）

&esp;&esp;从抢救室里出来，边野就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esp;&esp;医生说是脑外损伤，至于苏醒时间不能确定，也许两三天，也许一周，要看病人的求生欲望。

&esp;&esp;重症监护室不让探视，姜栀只能站在玻璃墙外远远地看。

&esp;&esp;那个英勇保护她的少年如今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一动不动。那样的不羁与热烈像是被封存起来，连触碰都会痛。

&esp;&esp;她不言不语地站在那儿，身姿单薄，和这一面玻璃墙比起来，显得很渺小。

&esp;&esp;重症监护室内灯光炽亮，老边总看着和自己一见面就不对付的儿子如今悄无声息地躺在那儿，心底滋味难言。

&esp;&esp;脸色沉重地收回目光，他看向已经站在那许久的姜栀，叹了口气。

&esp;&esp;“知知。”他虽没办法完全不怪她，但明白这是儿子自愿的，如果这会儿躺在里面的是她，边野可能会疯。

&esp;&esp;见姜栀没动，他又喊了声。

&esp;&esp;她像生了锈迹的轴锁，卡了一下才回头。

&esp;&esp;脸色依旧苍白得没什么血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缠绕着说不出的难过和滞涩。

&esp;&esp;出这样的事，她也应该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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