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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想着,就要昏睡在沙发上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李松岭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
“你在这干什么?”张域溪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这傻东西吃冷饭吃得挺欢,他还以为这人是铁胃呢。
“找片止疼药。”李松岭有些尴尬。
张域溪扔了一盒药下来,“每个屋子的大抽屉里都有医药箱。”说完就转身进了房间。
李松岭颤颤巍巍吃了两片止疼片,又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张域溪起来了也没见李松岭起,想着这人平时都起得很早,就在院子里锻炼身体。他伸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李松岭并不在楼下。
“妈的。”他暗骂一声,伸手去开李松岭的门,这家伙睡觉居然不锁门,正这样想着,就看见了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李松岭。
怪不得没起床,也不是睡得沉,这是完全晕过去了啊。
这一刻,张域溪甚至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保镖,他抱着李松岭上了车,难得有些迷茫得想,“自己是找了个保镖还是找了个祖宗。”天天去医院,还不是因为保护自己进医院。
李松岭还是没有醒,张域溪轻车熟路地给他挂上了急诊。
“胃溃疡,中度,回去好好养,别吃辛辣刺激,生冷海鲜,忌烟酒。”医生熟门熟路的开了单子,张域溪昏昏沉沉地去开药。
李松岭再睁眼的时候,还是躺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刘姨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醒了?醒了就起来喝点粥,什么工作能有命重要?你们这些年轻人,上进是好事,但是身体最重要……”
刘姨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李松岭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刘姨又嘱咐道:“张总说了,让你在这儿先休息几天,他这几天正好也没什么事,不需要你去帮忙了。”
刘姨一边说,一边心疼地看着李松岭皮包骨似的胳膊,这是受了多少罪啊,瞧瞧这小胳膊小腿儿的。
李松岭这会已经想起来了,自己吃完止疼药也就好了能有两个小时,然后又疼了起来,他不敢再下楼,生怕打扰到张域溪,抽屉里的药确实很全面,可问题是他们都已经过期了。
李松岭只好躺在床上,决定硬熬。这下好了,李松岭沮丧地把脸缩在被子下面,什么工作都没做呢,就先让老板为自己服务起来了。
张域溪看着面前的报表,脑子里又想起来李红梅张牙舞爪的扑上来的样子。
“想什么呢?开会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陈正耀锤了张域溪肩膀一下,“你没看见张经理的汗都下来了。”
“昨晚上金海跑了。”张域溪平淡道。
“什么?”陈正耀简直一惊。
“抓回来了,但是我有件事想不明白。”张域溪疑惑道。
张域溪可是难得请教他问题,陈正耀立刻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准备回答问题。
“什么疑惑?讲给我听听。”
张域溪没理会他的语气里的得意。
“李红梅明明是个刚正不阿的老师,为什么要包庇金海呢,甚至连儿子都不管了,我亲眼见过她抽金海耳光,可是最后,她为了金海居然敢和人拼命。”
陈正耀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这个发小解释。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陈正耀慷慨激昂道:“不过你这种人工智能是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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